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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官儿见状,凑了过来,见我盯着那帕子看,便替我捡了出来:“爷什么时候用这么个色儿的帕子?”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不记得他有这么个东西。”
我拿过帕子,凑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刺鼻的香粉味儿。
我挺直了脊背,不敢懈怠,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福晋,怎么了?”
我看着棋官儿,一脸紧张。
她从我手中接过帕子,也闻了闻,满脸诧异,又不敢说。
“乐蒙今天从哪儿回来的?”
我问。
棋官儿小声回答:“他只说是从宫里回来的,别的就得再打听了,要不,奴婢这去问问?”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必了,省的别人又多想。”
“该不会是侧福晋的吧?”
我又摇头:“府里很少有人用这么香艳的脂粉,也罢,你拿去假装是在她院子外面捡到的,拿去问问就知道了。”
棋官儿答应着便揣起帕子去了,我拿起喷壶小心给窗下面的花浇水,心里却一直在想那个帕子到底哪儿来的。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疑神疑鬼的了,小心眼成这样,说不定是宫里哪位娘娘的帕子呢。
没多久,棋官儿就匆匆回来了,一路冲我摇头,我一下子就懂了,这么说这个帕子不是府里两位妻妾的,那便是府外一个陌生女子的。
可是弘历同我一直心心相连,怎会瞒我事情呢。
想他自从年前巡防回来,应酬比以前多了不知多少,每每总是深更半夜才会回来,又或者第二日一大早才回,皇子阿哥的,一同办事的臣子定是少不了奉承,陪酒说笑,若真是没有女子相陪,倒也完全不可能,只是为何夹了人家的帕子呢?
莫不是同那多情的男子们一个德行,在外面遇到了奇幻女子?想到此,心里已是一万个不舒服。
将帕子同手巾包起来塞到妆奁的最下面,剩余的衣物交给棋官儿拿去吩咐给人清洗,就只觉得累的慌,转身看永璜,竟然又睡着了,扶着额,顿时也觉得困意上来了。
便吩咐棋官儿在外间守着,不许人来打扰,自己也歪倒在床上闭着眼养神。
两日后,宫里一行人也都在圆明园安置妥当了。
一日早起,弘历急匆匆过来,我已是好几日不曾见他,见他脸色疲惫,便亲自捧了茶予他,夏日里,沉下浮躁的心喝几口热水,也是能把躁动拂去的。
他喝了水,对我道:“你明日简单收拾下,带上永璜随我入园里给额娘请安罢。”
说着,便往里屋去。
我握着自己的双手赶紧跟上。
“你这几日,都是住在哪里?”
我看他身影匆忙,还是有些不愿意这么问。
他扭过头看着我,两只手就端在空气中:“当然是在皇阿玛那里,白天忙过之后,晚上就随处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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