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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曙光（第2页）

“还有李薇的案子，我认为李薇应该是看到了李龙江在王伟办公室的行凶过程，或者说李龙江怀疑李薇看到了，所以对李薇进行了灭口。

我同样找过案发当晚的很多老员工了解了情况，他们几乎没人记得李龙江赶到过垃圾仓库，那么大的事儿，李龙江去哪儿了？有几个人对李龙江略微有些印象，但是都是咱们赶到之后了，我能不能说，那是因为仓库门被打开，李龙江跑了出来呢？”

面对凌芳菲有理有据的分析，康正义陷入了沉思，四起连环命案，凶手如果都是李龙江，那么凌芳菲的解释近乎于完美，因为同样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家人会遇害，操控了陈伟杰的那个人恰恰就是李龙江。

“可是，如果真的是李龙江，他为什么到最后也没有承认呢？按理说，他既然认下了周薇薇案和徐卫红案，就没有理由避开王伟案和李薇案。”

“这个简单，在没有被发现之前，也可以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李龙江是不会承认后面两个案子的，他当时之所以和顾念童说了那么多，目的其实是想从顾念童的嘴里套出警方的底，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掌握了我们的情况之后，才会做出反击，才会对形式做一个总体的判断，他当时

还是抱着逃生的希望的，所以不会说太多。”

康正义不得不承认，凌芳菲这么分析也是有道理的，可是，他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假设李龙江就是凶手，那么他何必要盗尸呢？”

凌芳菲沉默了，这个问题她还没来得及思考。

康正义继续道：“盗尸案的核心，应该就是为了隐瞒徐卫红背后的那个男人，也可以理解为将所有线索引到李龙江的身上，表面上来看，我们案子破了，李龙江是整个盗尸案的指挥者，但是仔细想想，其实山外有山，人后有人，他还是被人摆了一刀，至少连他都不知道，大王庄发现的那个胚胎会是他自己的孩子。

杜云芳的失踪，恰恰是为了这个准备的，很明显，躲在暗中还有一个人，他在将线索引到李龙江的身上。

如果没有盗尸案，可能你所有的分析都是可能发生的，但是盗尸案虽然是李龙江干的，却恰恰说明李龙江跟王伟案没有直接关系。

他参与盗尸，是被人逼迫的，这个人是谁，或许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

“师傅，咱们是不是把案子想得太复杂了？”

“不会，这案子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隔了七八年，再想把线索挖出来，越来越难。

到目前为止，最有力的、能颠覆当年决定的证据，其实只有两个，一个是曹春雨的车载视频，另一个就是u盘，我们努力了这么久，就挖出这么点儿东西，好在弄清了张明尉和周薇薇案及徐卫红案无关。

唯一算是有收获的，就是徐卫红案的凶手。

可以说，我们到现在还没能触及到整个案子的核心，我们还在谎言里徘徊。”

“师傅，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凶手牵着鼻子走吧？”

“慢慢等吧，我们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只是最后这一仗很关键，咱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以最小的代价换得最得胜利。”

凌芳菲凝望着康正义，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完全不知道康正义在想什么，“师傅，你知道是谁干的了？”

“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