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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像是更强大的怪物的眼睛,唤醒她本能的恐惧与忌惮。
温之皎的耳朵有着一阵尖锐的鸣叫声,她用力推拒江远丞,挣扎起来,话音里含着含糊的话。
她察觉自己的体温骤然升高,耳边是死寂的安静。
她因而愈发惊恐,声嘶力竭起来。
江远丞的手捂着她的耳朵,又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她的眼前恍惚闪过太多场景,可最后全是他在说话,唇一张一合。
她越想逃,他却越禁锢着她。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温之皎的冷汗几乎洇湿了她的礼服,神智逐渐回笼,疲惫地倒在他怀里。
她听见江远丞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又感觉到背后他轻拍的手,一下又一下。
也是这时,她终于能听见江远丞的声音,和她方才的幻觉一般,没什么逻辑又重复的短语。
不要怕。
没事的。
我在这里。
都过去了。
没事的。
不要怕。
温之皎把眼泪全蹭他怀里后,才抬起脸,摇头道:“我好多了。”
她瞥见他的白衬衫上染上了她的口红和粉底以及眼泪,一块块的,还有些滑稽。
江远丞也注意到了,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指蹭了下她的唇,望着她的脸,“全花了。”
温之皎别过头,“你害的。”
江远丞“嗯”
了声,他深深呼了口气,才道:“休息吧,明天要起很早。”
在他心里,她的恐惧症大概比他的发疯优先级更高,因此偶尔他发疯赶上她犯病,他能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强行克制住一小阵。
看来,原剧情里他二次折返来找她时,应该就是克制不住的发疯时刻了。
但那时候她应该已经跑路了,不用当精神抚慰犬了!
温之皎暗爽了几秒,直接像没有骨头的猫似的,直接枕着他的手臂和腿软着身体流到床上。
江远丞搂着她的腰动了动,她便攀着床要爬走。
他直接把她捞起来,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她的脸,“不卸妆吗?”
她用力仰着头躲,“不要,我好累。”
江远丞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温之皎就倒在床上。
他走到化妆台前,打开抽屉,找到了一瓶卸妆水倒在手帕上。
随后转身,把温之皎再次捞起来糊在她脸上擦了擦,擦得她怪叫几声。
温之皎被他擦得脸生疼,用力捶他手臂,眼里都是泪,“别擦了,卸干净了,真的。”
他才松开手左右看她,但看了好一会儿,他有些不太确定有什么区别,只觉得她的脸反而比刚刚更红了。
这下他有些困惑了。
但他的困惑没持续多久,脸便被温之皎扶住了,她的眼睛注视着他,话音很轻:“我想吃草莓。”
江远丞蹙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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