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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江临琛转身就走,一如刚才,脚步急促。
他仰着头,头疼欲裂,眼前有着一阵阵的眩晕。
江临琛不是傻子,已然猜到或许是菜品酒品里含了某些成分,引起了这小小的反应。
可他现在和傻子差不多了,他热得脑子里只有温之皎了,他扯松领带,解开衬衫扣。
他感觉到劲儿正在越来越大,因为越往房间走,他越后悔。
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她送回来,诱惑,哄骗,拥抱,接吻,束缚,软磨,硬泡……太多种近乎疯狂的幻想都在催促他行动,可他只是不断咬着牙,径直往住宅区走。
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她会跑,只要她的心还想跑。
他要的是,她跑不了。
江临琛走过幽暗的走廊,头疼得像是有人在凿。
阴沉的天空终于不再只是摆脸色,哗啦啦的雨水骤然落下。
温随回到家的时候,两腿都要打颤了。
他仰着头,很想呼吸,可窒息感却如影随形。
他扶着门,走了几l步,腿一软便摔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板与刺骨的疼痛袭来,他张着嘴,卷发黏连在流着汗的漂亮面容上,愈发显出些狼狈。
温随用力呼吸着,努力撑着身体。
他的脑中长久地空白着,热意一路从脑中烧起,折磨着他的理智,让他的呼吸都灼烧得嘴唇发烫。
温随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拧开洗手间的门就进去。
冰冷的水从头顶落下,却像是已被他肌肤的温度蒸发干净一般。
他几l乎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洗手间,又穿上的衣服。
他的思绪不断穿梭过往,像是无数个过去同时重叠。
一会儿,他像是还在那个孤儿院里,在脏而陈旧的狭小空间里发烧,饿而狼狈。
一会儿,他又像是回到书桌前,作业上沾染着他的血迹,血迹混着他的泪水。
空虚,恐慌,躁动齐刷刷涌上心头。
温随在楼梯上差点踏空,后背骤然沁出一层冷汗,冷汗后却又疑惑自己为何身处楼梯。
他的脸被烧成湿润的红,眼里毫无所觉的掉着泪水,他疲惫地跪在楼梯上。
他低头,触目惊心的白占据他的要求,那白几l乎要将包围住他
温随努力往上爬,可很快的,那白却像是一束束绷带,紧紧缠绕着他。
在光怪陆离的幻象之中,他看见那些白交织成一件白裙子,而他跪在裙上。
天翻地覆,欲望与崩溃交织。
他一把掐住,用力遏制,疼得仰头流泪。
温随努力站直,在这一片白中慌乱逃窜。
窗外,雨伴随着雷,下得酣畅淋漓。
“咔嚓——”
一扇门被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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