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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努儿尖利的笑了,“让你单独住一个屋子,有电灯有光亮,给你最好的食物和水,你的伤口上还有药敷,这是没有同情心!
看来,你是得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没有同情心!”
她拍拍手,四名强壮的暴徒就走了进来,蓝岚吓得登时小脸煞白。
阿依努儿享受着蓝岚的惊惧表情,然后她挥挥手,“把她带到黑屋子里去!”
所谓的黑屋子,就是地下堡垒里面最最潮湿黑暗的底层,那房间狭小黑暗,最可怕的是这些人把蓝岚扔到屋子里之后,关上门就走远了。
没有一丝光亮,蓝岚瑟缩在黑暗中,不知是应该为这可怕的命运哭泣,还是应该为又一次幸免于轮暴而庆幸。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那是什么样的声音那!
一开始蓝岚以为那是洞穴里的小老鼠撕咬的尖叫声,可是仔细听听,又以为那是风声吹过地下通风口的声音。
可是,还不是,蓝岚循着那个声音,慢慢的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爬过去,她的手突然触到了一团绵软的物体上。
下一刻,她的尖叫声回响在这狭小的斗室里,天啊,她触到了什么!
那冰凉的触感,分明就是一具尸体啊!
“别叫了,女孩儿,”
一个嘶哑的女人的声音穿过她的尖叫,“是我,我们见过,我就是那天给你表演的女奴。”
蓝岚哆嗦着,抽噎着在黑暗里睁大眼睛,却看不到。
“在我的左边靠墙这边有蜡烛和火柴!”
那个女人喘息着,“不过还是黑暗好啊,黑暗里你看不到我,就不会太害怕。”
蓝岚摸索着找到火柴和蜡烛,擦燃点亮,小小的斗室登时就明亮了起来。
蓝岚这才看清,那个女人是被一副沉重的铁链子牢牢地锁在地上的铁环里,锁得很紧,她脖子上的铁链收短到脸孔紧贴在地上的砖头,她的四肢和腰部也是一样,手腕上、脖子上的皮肤都磨破了皮,然后又纠结着长了茧。
那个女人怔怔的目光闪烁的看了看蓝岚,脸上的五官勉强的挤出一个类似微笑的神态,“你在为我难过!”
蓝岚哭了,泪眼滂沱的哭了,“天啊,他们真的是可怕的魔鬼啊!”
那女人嘶哑的笑了,“刚开始,每天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我也会哭的。
可是现在不会了。”
她看看蓝岚,“你以为那天我遭受的是最悲惨的遭遇了吗!
不是!
被绑在这里才是。
他们不让我死,他们把我锁得这么紧,就是要我不能自杀的。”
“现在,”
那个女人轻轻的说着,“他们把我关在这里,折磨我拍下照片录像带寄给我的丈夫,就是要要挟他折磨他。
你帮帮我,杀了我吧!”
“不!”
蓝岚向后退,“我怎么能!”
“相信我,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死,反而是个解脱。”
那个女人喃喃的说着:“我们刚刚新婚不久,他们就把我抓来,这生不如死的日子,任谁都忍不下去,可是他们不让我死。
他们就是要折磨我、折磨我的家人。”
蓝岚默默的看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凄惨样子,从心底感到恐怖,她知道阿依努儿把她关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就是让她彻底的害怕,然后屈服,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
按理上她如果是明智的话,应该暂时答应阿依努儿的安排,因为起码可以避免像这个可怜的女人那样,被侮辱得失去了尊严和求生的意识。
可是,如果她真的屈服了,就真的能有改变吗!
她的命运,似乎在这里连只蚂蚁都不如,何况尊严呢!
蜡烛闪了闪,然到了尽头,那个女人似乎说了太多的话,早已经昏睡过去。
蓝岚强忍着胸中的郁闷和失望,靠在墙壁上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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