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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绮急忙说:“阿凡,你出去,出去!”
张不凡听妈妈声音严厉,只好走出来,张舒、张威都看着他发楞时,妈妈“嘭”
的一声把门关上。
听得里面张安默道:“好,就是心理变态,我就是不让你去攀大树,谁让我是你爸爸,至少名份上还是。”
又听黄绮颤声道:“你,你在说什么?”
“刺耳了?我说的还比不上人家说的刺耳呢,反正我脸皮也给你们丢光了,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你调教出这样一个好儿子,丢了我这么多脸那也罢也了,你自己还生怕丢得不够,跟着凑和。
我已经忍够了!”
“安默,你这话过份了!”
张安默吼出声来:“过份?老婆丢我的脸,儿子丢我的脸,还想要我怎么做?脸都没了,还想我怎么做?”
张不凡、张舒、张威面面相觑,张舒咬着牙关正要说话,被张不凡用目光制止了。
黄绮很冷静地说:“这就丢你的脸啦,你的脸也太容易丢了吧,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脸?真正有脸的人,不会这么容易丢脸。”
张安默气急败坏:“黄绮,我告诉你,我再有脸也经不起你这样反复的丢,不是一两次,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这么多年,你和你这个儿子给我长过一回脸吗?”
这声音,已经是在吼了。
张舒气得抢过张威的遥控器,一下子开到了最大音量以示抗议。
“对了,还没算你那小女儿,就你们三个,给我带了多少麻烦?我就这么一张老脸,没像你们那样一个个长得三尺厚,怎么丢得起啊,你说我怎么丢得起?”
张舒这下不满意了,立刻关掉电视,大声回敬:“喂,我这看着电视呢,关我什么事了?你再这样火烧鸭绿江,就别怪我雄纠纠气昂昂,保国保家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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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凡用眼色暗示她住口,她连看也不看。
“我又丢你什么脸了你说,就你那张脸,给我我还不要呢,我这脸是我妈给的,丢也是丢我妈的,我妈的脸我也舍不得丢呀,多漂亮的脸,这样的脸除了瞎子谁能不珍惜?我知道是有人瞎了不珍惜,但我没瞎啊,我亮堂着呢。”
黄绮崩溃说:“张舒!
你又瞎渗和什么?”
张舒说:“妈,这怎么是我瞎渗和了,我这里贯彻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一声不响看我的电视,他点我名了,小女儿不是我是谁呀,想找人帮他私生一个他也没这能耐啊。
不就是少了几分没考上重点高中吗,一天不提能把人给闷死吗,还整天说我早恋,我恋我的,他着什么急,一天天蹦那么高,我还没给他整个外孙回来呢,要不要整一个给他长长脸,补一补他的脸皮亏空?”
张安默气不打一处来说:“你听听,你听听,黄绮,你自己听,这是一个女中学生该说的话吗?你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孩子的?”
张不凡刚才气急败坏,这时已经稍稍平静了些,正后悔自己说话太冲动,结果张舒没心没肺加入战团,本来就已经乱成一锅粥,她再搅入,那就很难收拾了。
他急忙把她推进另一个房间,张舒还很不甘心,但是力气跟张不凡比还是有差距,被张不凡推进去了把门关上,外面加锁锁住。
可是这房子的隔音不够,张舒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嫌我说的话不像女中学生说的,先检讨自己说的话像不像一个正常男人说的话,一个男人光知道跟老婆孩子发脾气,见了外面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威风只敢跟自己家里人耍,这不更丢人吗?对了,这不叫丢人,这叫贱格。”
张不凡无可奈何:“张舒,别添乱了行吗?求求你了行吗?”
可能是没听到反击,张舒算是消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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