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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吧,难道我孙伯他们没跟您说,我爸也要算计我们母子呢?还想让我去做那个什么付宝珠的上门女婿。”
“我可告诉您,我是不会去付家作上门女婿的,付宝珠又蠢又胖,怎么配得上我。”
陆溪茹没听出于鹿只是排斥做付家的上门女婿,而不是排斥做上门女婿,附和道:“就是,我儿子可不做那劳什子的上门女婿。”
“不过你爸应该不会让你去做上门女婿吧,毕竟他可就你一个儿子。”
对于这点,陆溪茹感觉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于鹿可是于安宇的独子。
于鹿有点不忍心,但是还是想着这事儿迟早陆溪茹都会知道,就说:“妈,您还不知道吧?”
“于安宇,就是我爸,他在外面还有个儿子,现在都6,7岁了呢!”
陆溪茹正要喝消食茶,听到于鹿说于安宇有私生子,茶杯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消食茶有一点烫泼在手臂上,把手臂都烫红了,她也没反应。
“妈,您痛不痛?李妈,李妈,我妈手臂烫着了,您给拿点烫伤药过来呢!”
于鹿这么大声喊道,陆溪茹还是坐在那里没动。
听到于鹿叫声的孙李氏跑了进来,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拉起陆溪茹的手臂看,只红了一大片,没起泡。
还好消食茶已经凉了一会儿了,温度不算太高,孙李氏又忙跑出去,拿了烫伤药过来。
一边给陆溪茹擦着烫伤药,一边说:“哎哟,我的大小姐啊,您怎么这么不小心的呢?是不是很疼?不怕啊,李妈给您擦伤药就不疼了啊!”
陆溪茹伴着孙李氏给他擦药的唠叨声醒过神,眼睛有点红了:“李妈,小鹿说于安宇在外面有一个6,7岁大的儿子啦?”
李妈听到陆溪茹的话,也知道陆溪茹一个那么怕疼的人,为什么手臂烫伤了都没多大反应了,但还是只能选择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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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呢,大小姐,而且那个小孩您还认识呢?就是铭爷的小儿子啊!”
“什么?于安宇他怎么敢?”
陆溪茹不可置信,比听到于安宇有私生子还觉得不可思议。
她知道胡大哥的妻子白连华是于安宇的老乡。
但是既然这样,她就越觉得难以置信,毕竟于安宇和白连华是一个村的人,出生就认识,如果他们相互喜欢,为什么不结婚,还各自结婚呢?
陆溪茹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嗐...那还不是和别人结婚,他们得到的好处更多,要是他们两个人结婚了,哪这么容易在京市站稳脚跟哦!”
“那个白连华,更是都走不出农村来,毕竟您看姑爷,以前老爷也是帮他搭了多少梯子哦,但是到现在也就还是个林业局的科长。”
“要不是老爷看姑爷平时还算老实,又能哄您开心,早就想办法让他回老家去了呢!”
孙李氏感觉自己好像说的有点多了,连忙闭了嘴。
“嗐...男人嘛,总有很多比喜欢更重要的东西的,你看那个魏家家前姑爷付鑫翰还不是这样。”
“说起来,那个付鑫翰和姑爷还是同学呢?毕业后还来往颇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物以聚类,人以群分?”
陆溪茹觉得孙李氏和于鹿不会骗他,不过她想她还是要亲自去看看白连华和她儿子。
看那个孩子到底和于安宇像不像。
其实她以前见过几次那个孩子的,但是太多的事情可以吸引她的注意力了,也就没有仔细瞧过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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