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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胡冬梅花一样的人,到了石家没出三个月便被折磨的成了霜后的茄子,再加上她性子软,被打被骂是家长便饭!
胡冬梅曾经怀过一个孩子,都七个月了,却被石子光一顿暴打给打掉了,后来就再也怀不上了。
可人老石家可不承认是他们的错,便以她不能生养为由,又给石子光娶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个戏子出身,能说会道,把婆婆朴氏哄的见天的乐呵呵的,更不要说进了门没几天便怀上了,而且还一举得男!
本就没什么地位的胡冬梅,却从此成了老石家的奴才,伺候一家子不说,更是所有人的出气筒!
饭桌上,胡冬梅直感叹着,说张水莲是个有福,虽然生的都是闺女,可是一个个的都很懂事,她的眼里全是羡慕,尤其是看着胡子扬,更是满脸的疼爱。
终是放下了饭碗,从衣服的角里,扣出了两个铜板,塞到了胡子扬的手里,“自己买糖吃!”
“小五……”
张水莲忙敲了一下胡子扬的手背。
“水莲,你干什么嘛?”
胡冬梅忙将胡小五的手撰了过来,揉着那手背又说,“这是我侄子,我给我侄子两钱怎么了,我要是有更多的钱,这几个侄女我也给,我我……”
胡冬梅说了两句,那眼圈子便红了。
“大姐……”
张水莲只是觉得她的日子本就过的极苦,那石家又不是什么好人家,哪里能要她的钱?
胡小五的嘴就是一咧,却是反握了胡冬梅的手,“大姑,我不疼,再说,吃糖牙里会长虫子,所以我都不吃!
那这钱大姑留着,等着我长大了上了学堂后,大姑再给我!”
胡冬梅所有的心酸,突然便在胡子扬的话下关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便掉了下来。
可是这些女人,被长久的灌输出嫁从夫的思想,即便心里再苦,她却不得不去认命!
吃过了饭,大姑便要往回走。
看着天色渐暗,明显是要下雨的样子,张水莲便拉着她,“大姐,我看你就住一宿吧,马上就要下雨不说,黑灯瞎火的我也不放心。”
炕上,胡忠义直点头,“你就不要走了,赶明儿天晴了,我求个人送你!”
“没事没事,我看着只是阴了,我快点走,怎么也回去了,水莲,你看好孩子们啊,我走了……”
胡冬梅的脸色越发的着急,说什么也要走,倒是慌哩慌张的便走出了大门。
“唉!”
张水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要是好好的,是不是能将咱姐送回去,好好的腿也被打的瘸了,这泥古千糗的可怎么走啊?”
胡忠义的双眼便一直看着窗外,眼里闪过了浓浓的焦急。
张水莲那一句:好好的腿也被打的瘸了……就让胡小柯的心紧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啊,把媳妇当个牲口一样对待!
转头看到大姐二姐的眼里都闪着焦急,便对胡欣柔低声道,“你去套车!”
胡欣柔立马点头,便走了出去。
“爹,娘,我看还是我跟我二姐去套车将大姑送回付出吧……”
胡小柯皱着眉头,看着这俩口子说了一句。
“你要作(zuo发二声的读音)什么?”
张水莲一下子就明白了,“小花我跟你说不行!”
昨儿个去了县里,那是因为去县里的路好走,而且天气也挺好,可是去古城村……再加上这马上就下雨了……
这老天还真对得起大家,“轰隆……”
一个大雷,吓的胡小六都哇哇的哭了起来。
“不行,水莲,我得去送大姐……”
胡忠义却支愣着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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