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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冬梅似乎才明白过来,忙下了床,“民妇,民妇谢谢夫人,只是,只是民妇身份卑微,别将床弄脏了……”
“唉,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女人啊,本就命苦,可你怎么能受了二十年的罪却不知道到县衙来告他呢,那种人,就得教训着才行,不过,你侄女也说了,已经将你接出来了,如今你又可以养活自己,不过,想在市场那摆个摊位,没有这个却是不行的……”
罗夫人便将一纸文书递给了她。
胡冬梅大字不识一个,有些茫然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胡小柯忙道,“大姑这是你可以正大光明在那摆摊的文书,快点谢谢罗夫人……”
罗夫人却是摆了手,“谢就不用了,赶明儿,给我送几支糖人吧!”
说完话,罗夫人身后那丫头便将药盘递了过来。
胡冬梅喝下了药,一身的局促不安,“夫人,民妇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您了……”
“都说了不用谢了,你啊,要是不想回去,我可以跟老罗说说,给你们办和离……”
罗夫人自是看着她的脸色,那胡冬梅的脸色本就不大好,一听和离二字,顿时便僵住了。
罗夫人摇头却是看了一眼胡小柯,“丫头,好好扶着你姑姑,这里还有两幅药,记得熬给她喝,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不留你们了,回吧!”
罗夫人说完,转了身便离开了。
胡冬梅似乎有些六神无主,在她的想思中,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石家,此时她心绪不宁看向了胡小柯,毕竟这丫头一向脑子活,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胡小柯自是明白罗夫人是一片好意,只是想转变胡冬梅的思想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慢慢来,所以挽上了她的胳膊,“大姑,我们回吧!”
胡欣柔挽上她的另一侧,“大姑,县太爷真是威武啊,对了,小花得了十两银子,不过她就拿了五两,呵呵……”
胡欣柔乐的见牙不见眼,她突然发现跟着这丫头不但有好吃的,好事似乎也不少,虽然惊险了些!
出了府衙,却见乔捕头立在那里,看着胡冬梅有一丝脸红,却是将手里的一包东西递给了胡小胡,“丫头,这是红糖,拿回去,给你大姑煮煮喝,会会会好一些……”
那么一个汉子,却是脸红别扭的说完便走了!
胡小柯有点傻,这男人会不会太好玩了点?
倒也没在意,也就收下了,全当是刚刚自己给他那五两买酒钱的回报了!
大小三个女人回了村子,老远的就看到夏侯贞站在村口吹胡子瞪眼睛的,“丫头,这太阳可是要偏西了,这准备做的还是晌饭?”
胡小柯嘿嘿一笑,“那个啥,不是出了点意外吗,没事了没事了……”
夏侯贞却是眉头蹙了起来,因为他在胡欣柔的脸上看到挺大的一块擦伤,而且胡冬梅的衣服也不大干净,更不要说那上面还有几个脚印子,哎呀,竟然有人欺负了他的人?
貌似,这老头已经将胡家人划到他的翅膀下面了!
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却是坐到了马车上,兀自生起了气!
回到了家,自然有人前来将货物卸下去,小姐俩倒是扶着胡冬梅坐到炕上。
灶间有烧好的热水,冲了一碗红糖,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别的辜负了!
“大姑,喝糖水……”
蓦然的,胡冬梅臊的一脸通红,倒是接过了碗一口气喝光了!
胡小柯咋舌,哎玛,不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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