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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山后有条天路。
之所以称为天路,是因为此路修于山脉间,道路两侧都是群山绿影的豪迈景观,车子于山间穿梭别有一番风情,尤其是入冬后皑皑白雪时那更是赏心悦目。
这条路上鲜有车辆,因为这条天路直达会馆,只限于会馆的客人。
而说到红誉会馆外界知道得甚少,只知道是权贵之地。
实际上会馆最初的创始人就所属京圈,特意找了清净之地用来放松和侃大山,后来会馆有更多的资金流入,一再翻新,成为京圈权贵重要的聚会场所。
能进到这里的就只有京圈,或者能跟京圈人士关系极其不错的人。
外界有不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来,因为有资格进到红誉会馆那身份和地位就不简单了,而且在这里也能交换到更多的资源。
老刘稳稳地开着车,两旁山景嗖嗖过,落夜了,山影就显得诡异不少。
“那个张玄文平时就不服江家,宴少你更是之前跟他没什么交往,你才下飞机,有必要赴这趟约吗?”
司机老刘是江年宴的人。
就是纯纯粹粹江年宴的人,年轻时特种兵出身,后来在金三角一带做了雇佣兵。
与江年宴是旧识,江年宴回到江家时老刘正遭仇家堵截追杀,算是江年宴救了老刘一命,从那天起老刘就一心跟在江年宴身边了。
所以老刘是为数不多的敢跟江年宴有一说一的人。
江年宴看着车窗外黑魆魆的山影,这条路他不常走,因为红誉会馆他不经常去,反倒是江择是会馆的常客。
换句话说,但凡江家人到会馆那都是座上宾。
良久后他说,“我跟张玄文是没什么交往,张玄文也很清楚我不待见他,偏偏这个时候他跟我说他得了一美人,这心思就昭然若揭了。”
“得了一美人?”
老刘诧异。
诧异的不是美人,而是江年宴就为了这么一句话风尘仆仆而往下,太奇怪了。
江年宴从不是个重欲的人,而且打从认识他那天起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感兴趣过,身边也从不留女人,所以张玄文就仅仅用“美人”
二字来引江年宴?
老刘一头雾水。
转性了?
再转念一想,也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他不是亲自插手了虞家千金的事吗?
江年宴没解释太多,就嗯了一声,“是,美人。”
老刘也就不问了。
心里却在犯嘀咕,这美人得美成什么样啊?
会馆从经理到管家加上数多服务生都早早候在门口了,车刚停稳,经理就主动上前,恭敬引路。
红誉会馆其实占地面积不算大,目的就是不想太招摇。
可在外人眼里,为了一个会馆开山辟路这已经是很招摇的事了,所以哪怕会馆就跟个茅厕那个小,所谓的“避免招摇”
也不过就是掩耳盗铃。
张玄文早就到了,揪了三个京圈子弟陪着他摸麻将。
张玄文出了名的爱玩牌,澳门赌场他都是常客,这是圈中人尽皆知的事。
见江年宴到了,张玄文呦呵了一声,将手里的麻将牌往桌上一扔,“宴少大驾光临了啊,幸会幸会啊。”
除了桌上四位,还有五六个人,也都是圈中的。
江年宴进门之前他们有说有笑,侃天侃地,聊历史聊经济,穿插着聊女人的,杯中红酒不断,话题也就不断。
江年宴进来后聊天的这几位都不聊了,纷纷起身,一口一个宴少,麻将桌上的其他三位也赶忙站起来打招呼。
唯独张玄文,吊儿郎当地坐在那码着牌,嘴里说着幸会,却没半点恭维的架势。
在场的子弟里,也唯独张玄文敢跟江年宴叫板,其他人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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