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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番话也说得很是大声。
用意显而易见。
有些狠话虞念说不得,在场的其他名媛也说不得,但莫拉能说得。
她的地位决定她可以在现场嚣张跋扈,她的态度也会直接影响他人的评判标准。
乔敏在旁始终静静注视,心说莫拉这姐儿们可以啊,虽然中间夹着个江年宴,但说帮忙她是真上啊。
莫拉轻浅地抿了口酒,又对虞念说,“但是呢,你也没必要在乎那些人的看法,说白了他们是见不得女人成功,不肯承认自己会输给女人罢了。”
说到这儿,她看向司霆远,“司总,经过这次的商谈,您对虞小姐的看法如何?”
司霆远微微一笑,“以前我只认为虞小姐是漂亮的花瓶,但今天才知道虞家卧虎藏龙,也怪不得哪怕虞家身陷囹圄,但风骨犹在。”
司霆远用词十分讲究,最后是用了“身陷囹圄”
二字来形容现如今虞家的支离破碎,意在告诉诸位虞家的困难只是暂时的。
风骨在,信誉就在,这是一个家族的根。
只要根不丢,早晚会繁衍生息。
其他人窃窃之语。
“总之我同样也要感谢莫拉小姐。”
司霆远朝着莫拉示意了一下酒杯。
莫拉笑说,“司总客气了,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两家是否能再次达成合作那还得看虞家的造化不是?但我相信以虞家在江南一带的口碑是绝不会让司家失望的,司总莫不如多加考虑。”
虞念心生感激。
莫拉这番话着实重要。
正常的商务合作或者商务谈判那都是一锤定音的,必然是要经过几轮的利益拉扯方能成事。
莫拉就是间接的告诉了全场,虞念这次顶多就是能做到初步会谈,至于这合作能不能谈成,那还需要进一步商议。
而且哪怕就算合作那也不是跟虞念合作,现如今虞家产业的负责人是虞倦洲,虞念不过就是马前卒罢了。
所以虞念想以美色诱之达到合作目的是无稽之谈。
这样解释和旁敲侧击对外人管用,但对江年宴来说未必是尚方宝剑。
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笑,看向虞念,“还真是厉害。”
虞念从他含笑的眼眸里看出一丝丝阴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司霆远上前向江年宴敬酒,“今天能与宴少碰面实属荣幸,我在北市还会待上一阵子,改天请宴少喝酒。”
“好。”
江年宴不动声色。
司霆远转头看虞念,“虞小姐今晚也没怎么吃东西,也算是被我连累,不知道虞小姐可否赏脸,我请虞小姐吃饭。”
虞念刚想说这个时间了她不打算吃,不想江年宴开口,“让司总失望了,她今晚得跟我走。”
周遭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
虞念的心一下提嗓子眼里了,江年宴这个人说话办事都不见常理,她无法预测他怎么想的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莫拉,莫拉之所以帮她就不是因为她信誓旦旦说自己跟江年宴毫无关系吗。
莫拉微微敛睫,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喝酒,从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心情来。
乔敏这个过程始终没法插嘴,事态发展成这样别说乔敏了,就连莫拉也没法说什么。
司霆远倒是笑了,一针见血的。
“差点忘了,江虞两家有联姻关系,是跟宴少您的侄子吧?江择没来,虞小姐跟宴少走不大合适,”
乔敏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司霆远,这番话说得有挑衅的意思了。
虞念抿唇沉默,一手搭放在身侧下意识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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