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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商业头脑不假,但以他过往参与项目的经验来看,他想重新掌舵虞家的整条船,能力远远不够。”
“所以我们才要做出调整。”
虞念轻声说。
她何尝不清楚这点?
父亲一生在商场上打拼,最后尚且都落得落寞收场,何况还是二十来岁的虞倦洲?先不说他经商手腕如何,单凭这年龄也难以叫人信服。
她自己的问题她也清楚,像是这次的事,是她草率了。
原本想着先下手为强,不料自己早在别人的盘算中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合作嘛无非就是利益捆绑。”
江年宴淡淡说了句。
“司霆远很清楚这点,所以第二次找你就很主动,像你说的,司家等不起。”
虞念慢慢捋着思绪,点头,“是,所以司霆远主动约我,一来是真心想确定虞家团队的稳定性问题,二来,”
她抬眼看将江年宴,漂亮的黛眉间有思考,“他想引蛇出洞。”
蛇,就是司霆叶。
司霆叶会来找她或者虞倦洲,就像是之前她和虞倦洲分析的那样。
但司霆叶也是个人精,不会说师出无名地找,再或者是毫无准备就出击了。
只是她跟司霆远聊过一次,他能猜出有合作意向,但接下来的动作如何他肯定要拭目以待,至少要看到司家和虞家接下来有什么风声。
司霆远如果不动,司霆叶就会不动,所以她刚才才想到司霆远来主动找她的根本原因,就是司家等不起。
他不能把时间都耗在跟司霆叶的拉锯战上,只能主动出击。
不破不立,估计就是现如今司霆远的真实想法了。
江年宴靠在那,看着有些倦怠,但没下逐客令。
“所以我刚才已经说了,司霆叶这个人擅于玩阴招,这才是你们要去关注的。”
虞念一下就明白了。
也恍悟原来一切的原因江年宴在一早就告诉她了。
“你们合作的是姜成团队吧,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姜成团队人心尚齐,现如今虞家凋零,哪怕你们签了续约合同,毕竟物是人非,你们想彻底稳固人心也不容易。
而且我多少听说姜成和团队里的人私下也有罅隙,就算姜成没外心,不保证团队里的人没外心。”
江年宴冷静分析,“团队里的人没有不想出头的,谁想一辈子在姜成的光环下生活?而虞家想要稳住团队也不能只靠着过往的恩情,恩情能给到姜成,但给不到团队里的没一个人。
虞念你要记住,利益之上,人心最脏。”
虞念咬着唇,直到唇瓣都被咬白了才松口,她说,“姜成是以整个团队的名义签约,团队里的人出了任何问题那都算是违约,违约金不少。”
珠宝行业,牵扯金额甚大,所以在违约金的赔偿上也是相当大的数额,因此这类团队不敢轻易毁约。
江年宴闻言笑了,反问她,“有什么不敢的?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可是司霆远曾经也想高薪挖姜成团队。”
虞念说到这儿一下反应过来了,“司霆叶的本意并不在培养团队,而是想破坏团队!”
江年宴说,“你想明白就好。
正规途径挖人司霆远试过,明显没能如愿,所以司霆叶势必另辟蹊径,比如想尽办法迫使团队毁约,团队那么多人,总有想成名的,再不济也有软肋吧。”
虞念紧紧抿着唇,虽然她不愿去相信,可江年宴说的不无道理。
江年宴姿态慵懒,看着虞念似笑非笑的,“所以现在你还信誓旦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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