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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此言,周墨白的凤目微亮,满眼希冀地看向赵嘉禾。
赵嘉禾掐了一把周墨白的脸颊:“他可不如你懂事,若是像当初那般纵着他,不得让他掀了屋顶?”
徐秉行垂首低笑:“那小人还要好好教教他。”
周墨白抿了抿唇,到底还是被殿下婉拒了。
长着薄茧的手握住一个乳儿,腿间之物隐隐又要扬起。
赵嘉禾揉了揉他脸上未脱稚气的细肉:“出来吧。
下次再与你弄。”
周墨白应是,不舍地撤出,一大股浓稠精水也随之涌出,润湿了捻金线锦被。
他又回至熟悉的床角,端端正正跪好,像是一副犯错的乖巧模样。
徐秉行倾身而来,赵嘉禾抬起腿,缠住他的窄腰。
他身子下沉,阳物就着外涌的精水,一入到底。
赵嘉禾低低地喊了一声。
小腹本就酸胀,这一顶之下,酥麻如潮般在体内散开。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缠作一处。
赵嘉禾启唇咬住了他的玉肩,他闷哼了一声,不停地深凿。
今日进出颇为顺滑,腿间湿意渐渐铺开,顺着他修长的直腿向下流淌。
他那紧实的胸膛压住她一对乱晃的白乳,挤压出雪腻的弧度,乳尖相互碾磨。
手指扣住她的细腰,从高而下地俯冲。
他来得急,比周墨白要迅疾不少,弄得赵嘉禾的呻吟也断断续续的。
周墨白在心底数着数,大约数到三千左右,便起身去打水。
自己略微濯洗后,端着一盆温水回到床榻边。
赵嘉禾此时正仰着首,丹唇微开,目光游离而涣散,纤腿无力地垂在徐秉行的腿边。
徐秉行也已偃旗息鼓,双股轻颤,正将精水灌入穴内。
“殿下,水端来了。”
周墨白恭谨地道。
赵嘉禾眸中略微起了光,轻语:“放下吧。
我累了,上来陪我歇一会儿。”
徐秉行愣了愣,出言道:“殿下,这是……”
“陪我歇至天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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