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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禾不满地道。
差一点就要攀上高峰了,竟这般戛然而止。
“累了,让揽玉来。”
赵嘉禾低笑:“你也会耍小心思了。”
“没有,我是真累了。
揽玉,你过来。”
瞿揽玉一惊,手忙脚乱地过来,攥住赵嘉禾的脚踝,搭在自己肩上,狠冲了进来。
赵嘉禾低声惊呼。
本就是余韵缠身,这下整个身子开始颤栗,脚趾蜷曲,穴内喷溅出不少的汁水。
兰燮揽着她的柳腰,吻她脖颈,感受着雪肤之下偾张的血脉。
他的手越收越紧,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肌骨中。
赵嘉禾觉得自己身如浮萍,在汹涌的浪涛中不知去处。
瞿揽玉龟头的那一弧坚硬凸起,每回进出都要挤压她身子最为脆弱之处,惹得她全身无力。
偏偏少年食髓知味,不知疲倦,硬是来了一千来下也不带喘的。
穴中抽搐了数回,此时已有些麻木之感,臀隙那根长物始终坚硬,灼烫着她。
“腿酸了。”
赵嘉禾道。
瞿揽玉便放下了她的腿,身子下倾。
她就被两个少年夹在中间。
兰燮已经将她雪白的颈子吻得绯红,瞿揽玉双手撑着床板,双目变得猩红。
瞿揽玉垂首,在快要触及赵嘉禾唇之时,想到她先前的嫌弃,便擦着丹唇而过,吻上唇角,眸色逐渐迷离。
兰燮拍了拍瞿揽玉的手臂,瞿揽玉骤然清醒,从穴中抽里。
粗物带出不少淫水,甚至都沾湿了兰燮的长腿。
瞿揽玉去了床尾,盘膝而坐,飞快地撸着腿间阳物。
赵嘉禾松了口气,忽然天地倒转,她在下,兰燮在上。
兰燮分开她的腿,进入穴内。
阳物上布满虬结的青筋,来回地磨蹭穴壁。
这回不见他喊累,扣着她的腰,不停进出。
阳具抽出,尽根没入,几乎要抵开宫口。
赵嘉禾头皮一紧,抓着他的后背乱挠。
白玉般的背上瞬间就有了几道落霞。
一炷香后,他的手抚上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向两侧打开,窄腰向前俯冲,在最深处射入稠液。
明明知晓自己吃了断子散,无法让殿下受孕,但是看到殿下能这般毫无保留的接受他,他心中也甚是欢喜。
两人相拥作一处,她躺在他的臂弯里,双腿交缠,阳具始终未退。
瞿揽玉也完事了,手心皆是黏腻。
他起身净手,穿戴整齐后出门为殿下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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