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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胤雅受了什么罪?”
虎哥困惑的说。
祁玖脸上一时闪现愤怒的神色,然后又恢复面无表情:“先给我拿针扎他的手指,扎个一百下好了。”
虎哥带来的大汉拿了桌上的针,果真去扎男人的手指,男人痛苦的惨叫被堵在口中,目眦欲裂。
一百下之后,祁玖面色不变,淡淡地说:“开水烫头。”
“这……哪来的开水……”
行刑的大汉有些于心不忍,看着祁玖的眼神就像在看魔鬼一样,他们虽然时常打打杀杀,可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这样折磨,况且目不斜视的祁玖还是一个不满十八的少女,这更让人觉得可怕。
“用我教你吗?”
祁玖刚露出不悦的神情,大汉立刻拔腿出去找开水,那样子,生怕晚了他就要陪着男人一起开水烫头了。
没一会,大汉就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开水进来了。
他犹豫的看着祁玖。
“烫。”
祁玖说。
被倒吊起来的男人看着滚烫的热气呜呜呜地大叫,他在空中剧烈挣扎着,就像一只被蛛网吊住的蝉蛹,脸上的五官因为恐惧扭曲在一起,绝望而惊恐。
为了制住他的挣扎,两个大汉去用力按住了他的身体,很快,男人的声音就变成了破音的惨叫,虽然口中的抹布挡住了部分,但剩余的声音依然足够让在场的人感到揪心和头皮一股感同身受的疼痛。
祁玖目不斜视,看着男人说:“皮带抽三百下。”
这个比起前两个刑罚对行刑人的压力要少了些,行刑的大汉松了一口气,三百下过去,男人已是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祁玖不打算这么放过他,她让人用开水泼醒了男人,说出了最后的刑罚:
“鱼线缝嘴。”
几个大汉看了祁玖一眼,不太相信祁玖一个小女孩真的下得了手,祁玖挑起眉,翘起了腿:“要我自己去缝吗?”
于是大汉扯下男人嘴里的抹布,男人刚开始惨叫就有人捏住了他的脸让他不能发声,随着缝嘴的进行,边明远身后的两个少年几欲作呕,他们偷偷看了祁玖一眼,见到对方依然面无表情。
一股恶心的味道在屋内飘开,原来是女人看见男人的惨状,终于在缝嘴这里忍受不住,屎尿齐飞,吓晕了过去。
等大汉颤着手完成,祁玖终于说出了让所有人都解放的话语:
“放下他们。”
虎哥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祁玖弄死这两人。
祁玖走到男人面前,一脚踩在他被烫伤的皮肤上:“下次再看见你,我就要把你活埋,你听清楚了吗。”
虽留下了一条性命,但男人早已在几项刑罚下心胆俱碎,奄奄一息,这下见祁玖靠近,更是魂飞魄散,当下就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等祁玖一脚踩到他脸上,他的身下直接流出一滩黄水。
祁玖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率先走了出去:“走吧。”
明亮整洁的病房内,祁玖刚交了医药费回来,这几个月攒下的六万多不仅挥霍一空,还倒欠上了三万块。
“祁玖……”
何胤雅嘴上的线拆了,但依然不能动口,她现在每次张嘴都会撕扯到唇上的新肉,除了她没人知道这有多痛。
祁玖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看着她不说话。
何胤雅脸部除了口鼻都被白纱布包扎了,烫伤虽然可以治好,但以目前的医疗水平还是会留疤,可以植皮整容,但费用昂贵,而嘴部的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痕,全看她个人的恢复能力,但无论如何,她的脸也无法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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