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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与白玫瑰八十六（第3页）

&esp;&esp;卓娅听见艾斯这么说。

&esp;&esp;“你说，会不会有逃出去的暗精灵？除了你，仍旧还活着的暗精灵？”

&esp;&esp;“……”

&esp;&esp;“你或许可以试着去找找看。”

&esp;&esp;“……”

&esp;&esp;“回来了。

要下去看看吗？”

&esp;&esp;卓娅终于不再逃避，将目光锁定艾斯的眼，平静地对视着。

&esp;&esp;她摇了摇头。

&esp;&esp;“是吗？……那么……”

&esp;&esp;艾斯静静拔出腰袢的剑，将剑锋直指卓娅。

&esp;&esp;卓娅并没有流露出惊讶。

&esp;&esp;她银色的发似落寂的雪。

&esp;&esp;此刻仍然是白天。

&esp;&esp;她的瞳孔里曳着淡色的水痕。

&esp;&esp;她也拿出艾斯从矮人那里买给她的双匕首。

&esp;&esp;矮人一族的工匠举世闻名，这两把匕首削铁如泥。

跟艾斯之前的两把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esp;&esp;这两年内，他们也去过无数惊险的地方。

&esp;&esp;可那时，艾斯的剑、或卓娅的匕首从未指向过对方。

&esp;&esp;他们并肩作战。

&esp;&esp;他们所向披靡。

&esp;&esp;可是很奇怪不是吗？

&esp;&esp;为何杀了他们一族、杀了尤尔乌斯的人，我却和他并肩作战？

&esp;&esp;卓娅无数次地这样问自己。

&esp;&esp;【你恨我吗？】

&esp;&esp;艾斯曾无数次这样问她。

&esp;&esp;剥夺栖身之所，她平静中有解脱。

&esp;&esp;尤尔乌斯死在她跟前时，她似乎明白了何为恨意。

&esp;&esp;可之后，她又迷惘了。

&esp;&esp;她的杀意，在不知不觉中消融了。

&esp;&esp;而此刻，艾斯将剑指向她。

&esp;&esp;她了然，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esp;&esp;“我一直都好奇，我跟你单纯拼体术，有没有胜算。

这次，我们都不用魔法，只用体术，好吗？”

艾斯说。

&esp;&esp;“……”

卓娅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