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得很小的时候,爷爷曾语重心长地告诉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君臣君臣,先是有君,然后才是臣,任何时候都千万不要去触碰天子的逆鳞,唯有韬光养晦,方能善终。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阿月,是爷爷”
,沈月明闻言,赶紧把脸上的眼泪抹干,带着些许鼻音,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爷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佑推门而入,房内烛光如豆,光线极暗,只隐约看见沈月明蜷作一团,缩在墙角。
放下手中的烛台,沈佑挨着她,在墙角缓缓坐下,慈爱地说道:“可算是回来了,就只留了一封书信给爷爷,然后一声不吭地就跑了,你这个小丫头”
。
沈月明这才想起自己偷跑的事情,有些难为情,小脸涨得红通通的,嘴里嗫嚅道:“爷爷,对不起,阿月知错了”
。
沈佑拍了拍她肩膀,说道:“平安回来就好”
,烛火朦胧间,他看见沈月明发红的眼角,长长的睫毛上还有一丝水光,显然是刚哭过,叹了口气,沈佑说道:“是在为顾家的事情伤心呢?”
。
沈月明默然无语,又听沈佑沉声说道:“伴君如伴虎,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本就是常事。
富贵荣华如同转眼云烟,转瞬即逝。
阿月,将来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现在不能一味地去逃避,世事无常,应该要学会如何去面对它”
。
伸出右手,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就像小时候那般,沈月明的呼吸渐渐放缓,沈佑见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了,才继续说道:“顾恒之性情疏朗,霁月清风,历经数百场大小战役,从无败绩,世人称赞他为常胜将军,敕封一品军侯,在军中威望极高。
后来,他娶了清河郡主,执掌临川卫,主持南境军政要务,可谓风光至极”
。
话锋一转,沈佑问道:“阿月,你可还记得,当年爷爷将广平卫交给平武侯时,你曾问我,咱们沈家世代执掌广平卫,立下的战功足以彪炳青史,军中不少高级将领皆出自沈家麾下,这等声威,为什么就凭区区一道圣旨,便断了沈家百余年的根基?”
。
沈月明霍然抬头,神情有些发怔,只是呆呆地看着沈佑,听他说道:“除了国事安宁,战事平息之外,最重要的是为了断绝陛下的猜忌之心。
君王素来看重兵权,尤其是当今的这位,不就是靠着军权上位的吗?这对他而言,是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因此他会处处效仿,把军权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他一人能掌控”
,说到这里,沈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
“当年,你爹娘一同故去,你年纪又太小,若不是爷爷痛痛快快地交出广平卫,咱们护国侯府未必就不是第二个顾恒之”
。
沈月明闻言,心中阵阵发紧,左手死死地拽住衣角,没想到陛下对沈家已经忌惮到了如此地步,想起这些年来沈家的种种不易,委曲求全,如履薄冰,她伸出手,轻轻地挽住着沈佑的手臂,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孩子,顾恒之有今日的结局,说的直白些,是来自于陛下心中的恐惧,他害怕当年的事情重演,军权早已成为他最为渴望的东西。
再加上,顾恒之平日里疏于理会一些繁文缛节,礼仪规章,不屑于与宵小之徒同流合污,得罪了小人。
此外,他个性张扬,恣意洒脱,在某些有心人的眼里,的确颇有几分拥兵自重的姿态,陛下想要褫夺他的兵权,久矣。
这次就算没有王起,也肯定还会有张起,李起,这些小人不过是摸清了陛下的性情,顺水推舟罢了。
归根到底,是陛下动了杀心,顾恒之又如何能全身而退?”
沈佑的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一针见血,昔日襁褓中的婴孩已渐渐长大,是时候学习些人情世故了。
这些年,大将军府声威浩荡,圣眷正隆,可繁华之下,却是烈火烹油,已临近深渊,顾伯伯素来不屑与小人为伍,性情疏朗不羁,又与皇帝这么多年的情分,怕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日的结局。
“只不过”
,沈佑仿佛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什么?”
沈月明好奇地问道。
喜欢皎皎少年华请大家收藏:()皎皎少年华
上一世,他懦弱自闭,受尽欺凌。这一世,他灵魂回归,已不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周炎,而是让无数真仙俯首折腰的神医仙尊。悬壶济世?不,我是为了合道成仙狂妄自大?错了,是因为我心有傲骨。苍天之下,万物蝼蚁,这是独属于神医仙尊的骄傲!...
新书秦吏已发,求收藏。重生春秋,成为卿族庶子,被赶到马厩与牛马为伴,谁知霸业竟由此奠定,三家分晋算什么?且看我赵氏代晋! 老子乘牛西行,仲尼意气风发...
人死入土,方得超脱。然而入土之前,入殓进棺却更加重要,稍有差池,即便是寿终正寝也会被弄得怨气冲天。我,是一个起灵师。人死入轮回,一切便从我开始。...
...
被害死前夕,安歆的男朋友在颁奖典礼上高调告白她亲生妹妹。睁眼醒来,她从万众瞩目的影后成了娱乐圈备受欺负小新人。无碍,荣誉失去了重新挣回来便是伤害自己的人,弄进监狱便是。可是,这个撩她上瘾并且要娶她的凌大少爷,她该怎么办?凌亦霆,你离我远点!她怒声道。他俯身,揉着她炸毛的脑袋乖,别闹了,我妈说她缺个孙子了...
凌岩莫名其妙接了一个任务,居然是要对睡过的女人负责,他的心里表示抗议,毕竟自己还是童子之身,怎么能接受?而且大小姐蛮横无理,不配合工作,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她,任凭自己三头六臂都打不过呀?该死,加钱,不然老子不干了!他坐在前几天挣来的黄金做成的椅子上,抗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