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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杀招,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此时的大殿上,那名斥责越前龙马的臣子仍在慷慨陈词:“太子殿下未免太过无礼,圣教乃天命所归,神令安万世!
前段时间三河疫情,正是鬼神大人示警,若再对圣教不敬,恐有更大灾祸降临!”
越前龙马嘴角噙着抹冷笑:“灾祸?本太子倒是听说,圣教在焱河沿岸私设祭坛,强征了百余名童男童女,这也是鬼神的意思?”
那臣子脸色骤变:“太子殿下休要听信谣言!”
“哼,谣言?孤本以为代君会招医队展开救治,没想到只是让所谓的圣子大摆祭坛!”
越前龙马冷目对着越前志谦:“示警便是让三河百姓在疫中自生自灭吗?”
他猛地抬声,玄色常服下摆扫过金砖,带起一阵风:“孤在疫区见孩童啃树皮时,代君的医队在哪?见流民被圣教捆去祭坛时,朝廷的赈灾粮在哪?”
龙椅上的越前志谦握着扶手的手微微收紧,喉间发涩:“龙马,圣教说……”
“圣教说疫是天罚,要群臣自醒要百姓自渡,可笑!”
越前龙马厉声打断,从怀中甩出一卷账册,纸页在殿中翻飞,“孤还查到,代君拨的三百万赈灾银,有两百万进了岑太尉的私库!
剩下的,全换成了圣教祭坛上的金银供品!”
岑申“噗通”
跪倒,额头撞得金砖闷响:“冤枉!
太子殿下血口喷人!”
“岑太尉何必如此激动,孤又没有血口喷人,看看便知。”
越前龙马转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诸位大人中,有多少人收过圣教的‘供奉’?有多少人家里的子弟在圣教坛当差?不妨站出来说说,这‘天命所归’,归的是越国,还是你们腰包里的银子?”
群臣哗然,不少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朝笏,脸色发白。
“放肆!”
右列中突然响起一声厉喝,圣子幸村精市身着法袍,在数十名护法簇拥下踏入殿门,手中玉圭重重顿地,“太子殿下出言不逊,是要违逆天命吗?”
越前龙马猛地抬头,目光如利箭射向殿中那个身着月白法袍的身影。
那人站在圣教祭司簇拥中,面如冠玉,眉眼清绝——正是本该亡故的幸村精市。
“天命?”
越前龙马冷笑,“本太子只知,民为天,食为命。
圣教拿赈灾款修祭坛,用童男童女献祭,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也配谈天命?”
“太子殿下这是要逆天行事!”
岑太尉的朝笏在金砖上磕出裂纹,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幸村圣子以自身精血为引,才镇住三河疫情,您竟要查他的祭坛?!”
“精血为引?”
越前龙马的声音像淬了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只知,三河百姓是靠喝草药汤活下来的,不是靠你祭坛前烧的符纸。”
“龙马。”
那“幸村精市”
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尾音带着熟悉的轻扬,“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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