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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上瘾,痴迷。
美妙绝伦。
“规矩是雾山公子定的,”
主持见江月白迟迟不下笔,已经断定这小子根本拿不出任何筹码,不再维持客气的口吻,缓缓说道,“还轮不到你来改。”
他此刻反倒有了耐心,并未立刻吩咐人来处置这个小子——杀戮盛宴前的每一刻等待,都是在为满场看客提供更佳的绝妙体验。
“好吧。”
江月白点点头,伸手拿起了笔,“我写。”
各个雅间的围帘都微动。
这人真要写?他能写出什么?
数百道视线从各个地方汇集而来,聚在江月白手里那根缓缓移动的笔上。
无论是拉开垂帘现身的修士,还是仍旧在围帘后暗暗观察的修士,都无比好奇——这个即将成为残杀表演主角的人,能在生命最后一刻,再贡献出什么精彩好戏。
江月白弯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放下了笔。
侍从捧着写好的纸,快步走回主持身侧,将托盘里的东西呈上。
主持低头去看那张纸——
上面根本没有写作为筹码的人和事、也没有写什么能作为报酬的珍宝灵石。
只有一行......
诗。
他心内冷笑:好啊!
修真界果然不缺这种为了出风头不要命的狂妄小子。
死到临头,还想用一首诗来为自己万古留名。
他偏不会读出来如这个人的意。
“这位道友,”
主持抬头望向江月白,“你知道雅会的最后一个表演是什么吗?”
江月白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第一次来。”
周围各间雅阁里传出了几声压抑的低笑。
主持别有深意地说:“你是主角。”
“是吗。”
江月白道,“那我很期待。”
主持闻言,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这人是真的胆大包天,还是傻得可怜。
江月白在一片诡异的窃窃私语里坐回了隔间软座,自己给自己倒酒,似乎根本没听懂那些话的意思。
周围站着的仆从侍女都不再服侍。
他们没必要再讨好一个死人。
“来人!”
主持将纸一扬,高声道,“去把这张纸拿给雾山公子看!”
“是。”
侍从低头应道,将纸接在手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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