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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落在她紧握小猫的手上,那小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蜷缩得更紧了。
王鹦鹉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刘休远凝视着王鹦鹉,若柳却依旧不依不饶:“殿下,您瞧这宫女,真是不懂规矩。”
尽管心中万分不适,王鹦鹉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波澜,缓缓欠身行礼,随后抬起头,目光直视若柳,问道:“敢问这位姐姐尊姓大名?”
若柳面带得意之色,毫不掩饰地宣告自己的身份:“我是皇太子新纳的小妾。”
王鹦鹉听到这话,如同五雷轰顶,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翻涌,然后转向刘休远,一字一句地说:“恭喜太子殿下喜得佳人。”
她的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悲伤与失落,那是一种深深的痛苦与无奈。
刘休远凝视着王鹦鹉在雨中瑟瑟发抖的身影,那愧疚感深深揪着他的心。
他终是忍不住,轻声问道:“鹦鹉,你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温柔,这细微的变化让若柳的心猛地一紧,嫉妒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
王鹦鹉缓缓抬起眼眸,望向若柳。
这位小妾容貌出众,那姿色甚至超越了太子妃殷玉盈。
再转头看向刘休远,王鹦鹉心中满是苦涩。
太子妃的爷爷刚刚离世,举国皆知,而皇太子却在这般敏感的时刻纳妾,甚至让自己撞见这一幕。
若非亲眼所见,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位小妾嚣张跋扈的模样。
想到太子妃的处境,王鹦鹉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她心中暗自思量,对太子妃是多么残忍的打击。
而自己看着皇太子和太子妃大婚就够难受了,现在又看着若柳。
若柳敏锐地察觉到王鹦鹉的目光,她心中虽有些不安,反而更加张扬地依偎在刘休远身旁,用挑衅的眼神回望着王鹦鹉,心中暗自琢磨:以前在太子妃不经意间的话语中,她得知皇太子对一名唤作王鹦鹉的宫女情有独钟。
瞧眼前这女子的模样,十有八九便是她了。
历经千辛万苦才攀上了殷家这棵高枝,本以为能从此飞黄腾达,哪曾想皇太子竟只是将她当作一个普通的宫女说好听点是侍妾,至今她仍是完璧之身,这让她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原本她一直心怀憧憬,企图趁着太子妃处于守孝期间,无法陪伴皇太子左右,若能怀上皇太子的长子,便能母凭子贵,稳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
可如今,王鹦鹉的出现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与恐慌。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恨意。
若柳见刘休远对王鹦鹉的态度愈发温和,心中的嫉妒与不安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她不甘示弱地向前迈出一步,语气中满是指责与挑衅:“这个宫女真是好无礼,殿下问你话呢,你竟敢如此怠慢!
说,你在显阳殿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莫非是怀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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