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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其实是有照顾到她敲的不算快的，这个速度在顾晓梦这里确确实实是完全够用的，不过这个时候不趁机肢体接触一下，下次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李宁玉难得的耐着性子又放慢速度敲了一边，眼光略向上移便看见顾晓梦嘴角噙着微笑，这还是个小骗子，是个扮猪吃虎的天才。

或许……那有那么多的可能性。

“你现在应该是有物理晚自习的，怎么跑上来了。”

“我作业改都改完了，跟何老师说想去办公室写作业，他就放我走了。”

优等生总是有些特权。

“裘老师今晚应该也是有课的，你问数学应该去找他才对。”

“不是你说的我有不会的数学题也可以来问你吗？玉姐~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倒是有些大小姐做派。

“哪题？”

李宁玉搭在左胳膊肘上的右手去拿了桌上的一根钢笔。

“我就知道玉姐你最好了。

这题，你给讲讲。”

顾晓梦不动神色的靠近李宁玉，将卷子摊开放在桌上，她是站着的，微俯下身子能够问道李宁玉身上淡淡的香味，很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哪个香水会像现在闻着的这般叫人安心。

“你确定你不会吗？”

“我的方法太麻烦了，我想听听有没有更简单的。”

既然李宁玉看得出她自己写能写出来索性也就不再懂装不懂。

“裘老师教你们洛必达法则了吗？”

“那是什么？”

李宁玉抽出一张演算纸就着这道题当例题给顾晓梦讲解洛必达法则，讲的过程中没有停下来等顾晓梦思考，只是末了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听懂了吗？”

后者的眼睛还盯着李宁玉的演算过程，李宁玉又道：“其实不懂也没关系，高中只要知道上下同时求导就好，大学了才会去考虑究竟怎么来的。”

“给我点时间，我能看懂。”

“你坐我位置上吧。”

说罢李宁玉起身将位子让给了顾晓梦。

“哎，玉姐你去哪里？”

“接杯水去一楼转一圈。”

李宁玉带的另外一个班是一班，在一楼的最东边。

顾晓梦怕她下去了就不上来了寻思着跟她一起下去又想着自己班在二楼的最西边，都不走一个楼梯。

她凭直觉便觉得要是自己以回班为借口李宁玉肯定会让她走另一个楼梯。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觉得，尽管李宁玉并没有对她排斥，相反还给她讲了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