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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只有百分之百和零，李宁玉抱着百分之百去赌手里或许握着的是零。

怎么就又报了侥幸心理？李宁玉，你是个蠢货，是个疯子。

顾晓梦又梦见了李宁玉。

这次梦里有自己。

是在一个办公室里，自己和李宁玉都穿着军装，俨然是同事的样子。

自己抱着一盆君子兰放在了李宁玉桌上：“玉姐，送你的。”

李宁玉抬头看了一眼没好气道：“我不要。”

自己道：“你得要，我上大学的时候啊选修过园艺课，这君子兰呢，叶片肥厚，布满气孔，可以吸收空气中的粉尘。

对你的哮喘很有效。”

后面说的什么有些模糊，后面又开始清晰：“我呀，又被玉姐猜中了。

不过，我说天皇是附加的私心，治哮喘是原本的真心。

我是不希望玉姐对我有什么误会。”

李宁玉：“叫李科长。”

“是，科长。”

“是李科长。”

“是，李科长。”

又换了场景。

自己推开了一扇厚实的木板门，一眼便望见了坐在里面的李宁玉：“玉姐，是我。”

“你看，王田香给我的钢笔是坏的。

你说这人是坏的笔也是坏的。

我记得你进裘庄的时候有多带一支钢笔进来。”

梦中的顾晓梦走进了李宁玉，便瞧见了李宁玉穿着的是黑色绣花旗袍。

李宁玉抽开屉子，将大班1060拿出，递到一半又收回了手：“这可是我的旧钢笔啊，用笔人的书写习惯和笔尖的磨损程度可是会在笔迹鉴定中留下痕迹的，你就不怕……”

李宁玉还未说话便被顾晓梦抢去了钢笔：“我当然不怕，如果我怕的话我就不会过来管你借钢笔，而且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是什么老鬼。

你说龙川这鬼子说精明也是鬼精明，说傻也是真傻！

如果我是老鬼的话我肯定一早就模范其中一个人的笔迹。

然后，让他当我的替罪羊。

“李宁玉抬了头：“那，你会找谁呢？““吴志国，谁让他对你心怀不轨。

“顾晓梦醒了，是惊醒的。

她开始回忆刚刚做过的梦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扎根在她记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