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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子与范洪炸李爻那只极像,只是小了很多,李爻一见心都凉了。
“护驾——”
他大吼一声,同时扯住赵晟掩在身后,飞脚踢在那东西上,“景平!”
话音未落,他回扑住不明所以的皇上。
景平眼疾手快,夺过近前护卫的配刀,抽过去,那玩意被他一刀抡出殿门。
“嘣——”
一声爆响,震耳欲聋。
阴雨连绵的天空恍如跳下了太阳,遽而燃得高亮,淡粉色的烟尘紧跟着漫散,不及被雨水全部压落,便已倒灌进文安殿。
殿内人影窜动,“陛下”
、“快护驾”
的惊声四起。
景平不负所托,李爻松一口气,刚要说话,便被粉尘扑进鼻腔。
难忍的窒胀感顿时像爬虫窜向肺部。
他只来得及说一句“陛下无恙”
,就压不住咳嗽的冲动,狼狈又艰难地撑开身子,拿出面罩扣在脸上,狂咳嗽起来。
赵晟被樊星和护卫们搀扶起来。
景平冲到李爻身侧,见他窝在地上,急得大喊:“水!
快拿水来压住烟尘!”
可是一片混乱中,没人顾得上。
景平情急,索性弯腰一抄,把人抱起来,几步冲出大殿,远离开那片粉蒙蒙、梦幻又可怕的地界。
李爻咳得满脸涨红,好不容易缓上口气,艰难地道:“没……咳咳咳咳……没事……放我下来……咳咳咳……”
“别逞强了好吗?”
景平强忍着心疼,把已经被对方咳碎了的心勉强糊在一起,连责怪都不忍心大声。
他强逼自己冷静,把糟乱暂时抛去脑后,对待瓷器似的把李爻端到檐廊的高台上坐好,想摸怀里的银针,却摸个空——见驾前针囊交给殿前护卫了。
他只能帮李爻揉对应穴位止咳。
雨淅淅沥沥,户外的空气很不错,烟尘没来得及扩得更开就被扑下去了。
李爻稍微好些了,抬眼见景平急得脸色惨白,又强迫自己镇定,从头到脚写着“勉强”
和“违和”
。
他笑着安慰他道:“你看……打雷下雨……咳咳……还是有好事的吧,简直是救了我的命。”
这档口了,他居然还惦记着景平不喜雷雨。
即便是转移视线的记挂,入景平耳朵,依旧让他瞬间酸了鼻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在说什么呀……”
责备的语调一如既往柔得只剩心疼,“好受些了吗?”
李爻肺里酸胀,压住内息缓缓深吸一口潮湿,觉得嘴里也不对——一股血腥味。
他借着面罩的遮挡装得没事一样,咽了咽,缓声道:“好多了,回去吧,里面爆烟落了。”
他跳下台子,迈腿要走,被景平拉住了。
景平低着头,表情藏在阴影里,暗得看不清:“赵昰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身上的毒……是不是赵晟害的?”
他声音嘶哑。
李爻定声道:“不是。”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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