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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贴着他耳根轻浅地啜,扰得李爻痒得不行,一边低声笑,一边道:“别闹,沾卷了我还得重写。”
“唉……好吧,”
景平果然停了,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看来即便我是个妖精,也魅惑不了你的心,妖生好失败啊。”
李爻落下最后一笔,放好奏书,脚下一蹬,将椅子蹬得错开,回手捞住景平搂在怀里:“嗯?怎么有股酸味,晚上吃了醋么?”
“可不是么,有的人啊负心薄幸,看见我被人抱了,半点不酸,”
他半仰在李爻怀里,扬手勾起李爻一缕头发,吻了吻,“我这次是不是好大的功劳?”
李爻浅浅地笑,目光正好落在景平领口。
景平该是刚换过药,交襟大领松散,这般姿势隐约能见他领口深处闪亮,是为压制毒性埋的针……
他还没放弃试毒。
李爻心疼地阖了阖眼,语气正经起来:“上兵伐谋,你功劳大得让我震惊。
边关将士都托你的福,不用受伤流血。”
他心想:多大的福气,得他一心向着我。
景平被他看得脸红。
“没有奖励么?”
他描李爻的眉弓,指尖顺着顺挺鼻梁一路走下来,停在对方上唇,轻轻揉。
李爻笑着看他:“那你想要什么呢?”
景平特别喜欢他明知故问。
不说话。
李爻顺势在他指尖亲了一下:“伤好了么?”
这不是没好也得好了么!
第113章密诏
景平拉起李爻往榻上去。
李爻步子一顿:“帘子。”
“我拴上了,放心吧。”
景平笑着。
李爻:……
景平抱着人,在他领口浅浅嗅了下——李爻衣服上总是带着熟悉的梧桐花味道,即便是在军中,只要不被连轴转的恶战摧残,他也多是注重仪态的。
景平吻他的眉尖、眼角,吻他银白的头发、吻他的耳根:“晏初,”
呢喃细语充满了情欲,“我想死你了。”
他从不知道李爻也觉得他的声音好听,并不仅限于音色。
他对旁人说话时腔调冰冷,淡出种事不关己的从容;却只在对李爻时,常有几分儒雅、几分狡黠,带着亲昵的懒洋洋,让李爻喜欢极了这份特别。
李爻喜欢听他喊“晏初”
,喜欢听他说“想念”
,眼下一声轻叹入耳都如情药一般。
景平不知他一句“想死你了”
把李爻念得脖子后面寒毛炸起,让李爻心有不甘:当初一步走错,被他占了先机,难不成一辈子翻不了身?
哼。
想到这,李爻腰一扭,景平没反应过来对方用了什么招,就被护住后脑,放躺在床上了。
李爻居高笑眯眯的,指尖掠过景平的面罩,两下解开放一边:“这次让我看着你,”
他指上次景平蒙他眼睛的茬儿,“现在是你有伤在身,不能太剧烈。”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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