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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巧巧没想到,厉少卿会晕厥。
感受到身上的男人,呼吸正常,心跳正常,并没有生命危险。
她的眼珠一转,也打算装晕。
遇到这样尴尬的局面,好像也只有昏倒,才是最佳的选择。
毕竟从传统意义上来说,朱巧巧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偷汉子。
而且还被抓了个现行,证据确凿的那种。
不装昏,真的过不了眼前这一关。
朱巧巧翻着白眼,正准备昏倒的时候。
薛婉莹开口:“给你点时间把残局收拾好,然后我们聊一聊。”
薛婉莹说着,把电蚊香拆了下来,然后又把窗户拉开,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看到薛婉霜缩着脑袋,时不时的偷瞄一下床上,眼底全都是艳羡。
薛婉莹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伸手拽着薛婉霜的耳朵:“走了,你也不怕长针眼!”
薛婉霜惨兮兮的,跟在薛婉莹身后,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仿佛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卧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朱巧巧愣了好一会,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插电蚊香的插座,朱巧巧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所有的不合理一下都变得合理了,所有想不通的地方,一下也都想通了。
正愁没法子解释,现在解释的由头来了。
小心翼翼的帮厉少卿翻了个身,又找了个床干燥的被褥,盖在了厉少卿的身上。
朱巧巧的眼珠一转,故意没有穿衣服,而是裹了条浴巾,带着满身的痕迹,推开了卧室的门。
刚想要迈大步子,就感觉脚下忽然一软,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腰肢,朱巧巧又白了厉少卿一眼。
然后故意迈着夸张的步子,一点点的往楼下挪。
都是千年的狐狸,不用整那些聊斋。
薛婉莹又恨恨的掐了薛婉霜两把,然后准备把电蚊香丢进垃圾桶。
“别,姐,这东西只是浓度太浓……”
薛婉霜越说声音越小,她也知道不能够再纠结这个话题,再说下去,真的会挨打。
薛婉莹捏着电蚊香,终究没丢进垃圾桶里,而是又冲着薛婉霜丢了个白眼,然后就听到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走路姿势很夸张的朱巧巧。
本该害羞,或者应该羞愧的朱巧巧,她居然高昂着头颅,满脸骄傲。
身上就裹着条浴巾,脖子上有吻痕,大腿上有巴掌印,仿佛得胜而归的大将军。
薛婉霜愤愤不平,出言嘲讽:“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朱巧巧冷冷的盯着薛婉霜:“婉霜,我平日里自问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害我?”
朱巧巧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样,然后对着薛婉莹说:“既然你姐姐也在,那我们就好好的说道,说道。”
“薛婉霜对我跟厉少卿下药,这样恶毒的事情,薛婉莹,你不管管吗?”
原本以为恶人先告状只是句成语,但薛婉莹跟薛婉霜没想到,能看见现实版,偷人的事就这样翻转了?
薛婉霜虽然事情会是这样,张口正要反驳,却被薛婉莹拉了一把,妹妹终究还是太蠢了!
警察办案讲究证据,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薛婉霜,厉少卿的身体内肯定有药物成分,这些药物又都是薛婉霜买的,所以在法理上,朱巧巧的确是个受害人。
薛婉莹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朱巧巧,难怪她只披了条浴巾,不管是身上的伤痕,还是怪异的走姿,都能证明她刚刚遭遇了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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