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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金请人销毁私货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且治标不治本。
虽然赵瑾年和秦姳岁前后销毁了大量私货,东瀛人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再拿出这么大量的私货,但是榕城的危机并未解除。
榕城一小半的人都碰过私货,或自愿或被迫,总之是离不了这东西了。
不过两三天,赵瑾年就发现端倪,派赵副官去调查以后得知,榕城又出现私货,赵瑾年心里好像堵着一块冰,遍体生寒。
外敌虎视眈眈,国人却忙着残害同胞。
战火纷飞的时代,无端透着一股悲凉。
赵副官认真说道:“瑾爷,虽然我们没有查到那些东西是如何消失的,但是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那群败类。”
赵瑾年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冷开口,“就凭他们?他们没那么大的本事。
榕城最近只和姓王的结过仇,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赵副官也觉得是这个理儿,只是有些疑惑,“他哪儿来这么多私货?”
赵瑾年神情淡漠,认真分析道:“能一次拿出这么多私货的,只有东瀛人。
榕城是南方的关口,只要攻下榕城,南方的国土就会成为东瀛人的囊中之物。”
赵副官道:“王八……咳,姓王的和东瀛人合作,目的就是拿下榕城。
瑾爷,我们想要守住榕城,只怕不易。
夫人那边?”
望着坐在院子里看书的秦姳岁,赵瑾年眼底泛起温柔,“过两天想办法送夫人离开榕城。
听说春城那边有志愿军,全是有志青年,把夫人送到那里应该会很安全吧?”
赵副官不太理解,“瑾爷,要说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你身边吗?为什么要把夫人送到那么远的地方?你呢?不打算离开榕城吗?”
赵瑾年轻轻摇头,“夫人留在我身边不安全,我在外打仗,难免会照顾不到她,若她被潜伏在榕城的细作掳走,落到敌人手里,我真的会为了她抛弃你们所有人,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先送她离开。”
“我不会离开榕城,要是我带着你们离开,榕城的百姓们怎么办?东瀛人看似有礼节,实则心狠手辣,残忍至极。
我不能抛弃榕城,更不能让榕城的百姓们独自面对敌人。”
赵副官道:“夫人恐怕不会离开榕城。”
正在看书的秦姳岁似有所感,突然抬头望向赵瑾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赵瑾年回以微笑,轻声说道:“不,她会离开的,我会让她离开的。”
赵副官还想再说什么,可他想到瑾爷心里肯定不好受,便没再开口。
这两天,赵瑾年陪着秦姳岁走遍了榕城每个角落,看朝霞余晖,赏花开花落,尝人间美味。
秦姳岁喜欢看书,赵瑾年就陪在她身边看她,眼里全是不舍和爱恋。
秦姳岁合上书,笑着问道:“你这两天不忙吗?”
赵瑾年轻声道:“我想多陪陪你。”
秦姳岁顺势靠在赵瑾年肩膀上,说话时的语调轻柔,“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岁月静好,年华依旧。”
赵瑾年伸手搂着秦姳岁的肩膀,“会的,会有那样的日子等着我们。”
夜晚,秦姳岁坐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赵瑾年给她端来一杯牛奶,柔声哄道:“岁岁,喝完牛奶再睡。”
秦姳岁看着牛奶陷入短暂的沉默,她看着赵瑾年的眼睛问道:“你希望我喝吗?”
赵瑾年心头一颤,眼底染上笑意,“岁岁乖,喝完再休息。”
秦姳岁接过牛奶全部喝掉,笑着问道:“喝完了,有没有奖励?”
赵瑾年抬手揉了揉秦姳岁的脑袋,嗓音略带沙哑,“岁岁真乖。
岁岁,我爱你。”
秦姳岁伸手环住赵瑾年的腰,将头靠在赵瑾年怀里,垂眸掩藏湿润的眼睛,“年年,我爱你。”
月色很美,赵瑾年将秦姳岁紧紧抱在怀里,他舍不得闭上眼睛,无比贪婪的盯着秦姳岁的小脸,似乎这样就可以把秦姳岁深深刻进心里。
赵瑾年哽咽道:“岁岁,等我击退敌人就去找你,你要是不想等着我也没关系,但你能不能不要喜欢上别人?我是不是很自私?把你送走又不想让你和别人拥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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