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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莫祁坐到了位置上。

“恭喜。”

看到莫祁坐了下来，叶澜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一句。

“什么？”

在放书包的莫祁突然凑近，叶澜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一般，避开她笑了起来，但笑容里似乎带着一股牵强。

“没，哈哈哈哈。”

周二做早操的时候，校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夸奖了莫祁，还和她合了个影。

“大家要向莫祁学习，争取都考上好大学。”

校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从全校的广播中发出来，叶澜看着台上的莫祁，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光，有些缥缈，从这刻开始，她觉得自己似乎和莫祁有了一层壁。

“莫大佬，你好厉害！”

“莫祁，可以教我一下这题怎么写吗？”

“莫祁，放学后，我们要去图书馆我们要一起吗？”

从校长颁奖的那天之后，来找莫祁的人一次比一次多，从原来班里的人问问题，再到下课的时候，其他班的人来找莫祁，找她解题，最后连高一高二的学妹都来问问题了。

一开始，莫祁不搭理，但到了后面，人越来越多，连班主任都劝她能者多劳，她似乎有些拒绝无能。

莫祁就像一开始伪装在沙硕里的一颗璞玉，被人挖掘出来后，散发着耀眼的光泽，到哪里都被人簇拥着。

但最先发现璞玉的叶澜，似乎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一到下课，就被排斥在外，回到了尘埃里。

直到有一天，叶澜做梦，梦里，莫祁拉着另一个她看不清的脸的女人来到她面前，那个女人声音比她好听，身材比例也好，还是某个大集团的千金，总之，无论是身材，条件都比叶澜好。

“这是我女朋友，s大金融系的。”

“你好。”

三人见面后，那个女人就一直说着一些叶澜不懂的专业名词，仿佛就是在故意侮辱叶澜，但梦里的莫祁还是一字一句温柔地回应着她。

梦里的叶澜只感觉心中被划开了一条口子，有些生疼，她只能背了过去，听着二人高智商的聊天，泪水哗哗地流。

等到从梦中醒来，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叶澜才发现，她和莫祁之间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渐行渐远了，自己有些患得患失了。

“小澜澜，怎么感觉你这几天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位置被人占领的叶澜坐在夏菲同桌的位置上，看着笔记回忆着昨天的那个梦，眼底下挂着个明晃晃的黑眼圈。

见叶澜没什么反应，夏菲戳了戳她，她才像大梦初醒一般。

“怎么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因为她们占了你的位置生气了？要不要我帮你要回来？我也觉得她们挺过分的。”

“不用了，小菲菲，有糖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