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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愿,答案是什么?”
课堂上黎愿被点了名,他刚才根本没在听,呆楞地站着,不知所措。
“我的课都敢睡!
出去罚站!”
黎愿在数学老师的勃然大怒,和一班同学打量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站在教室门口,黎愿清醒了些,突然听见里头哄堂大笑,伴随着一阵笑声,黎愿又听见数学老师更加怒不可遏地吼道:“迟验!
你也给我出去!”
迟验吊儿郎当地靠着墙和黎愿站一排,黎愿眨巴着一双水汽湿漉的眼,问他:“你怎么也出来了?”
要在平时他是不敢问的,今儿个可能是借了酒劲。
迟验说:“我说我也困了,她就也让我出来罚站了。”
黎愿木讷地点头:“哦。”
迟验不正经地笑:“出来陪你来了。”
黎愿想自己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听不明白迟验在说什么呢?迷迷糊糊地过了一下午,迟验说不会找麻烦,放学从他身边穿过,他果真没拦他,只是盯猎物一样的目光盯着他,让黎愿很不舒服。
15黎愿兜里揣了一颗糖去找乌娇。
糖是在中午的面馆里拿的,摆在收银台的碟子里随便拿,黎愿只拿了一个,他不爱吃糖,娇娇喜欢吃。
乌娇给他开门的时候上身没穿衣服,引人遐想的暧昧痕迹遍布全身。
黎愿说:“不冷吗?”
乌娇揉了揉眼睛,“我刚才在被窝里睡觉呢。”
“嗯。”
黎愿找了件衣服帮他穿上,穿好后,把兜里的糖拿给他,“薄荷糖,给你。”
乌娇心智像小孩,行为更像小孩,看到糖两眼放光,高兴都写在脸上了,他接过糖,撕了就往嘴里放,“这个糖好冰!”
黎愿抿唇笑了下,又给他接了杯水,说:“再喝口水试试。”
乌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更冰了!
像冰箱里的冰淇淋那么冰。”
乌娇天真地问:“这是什么东西啊?也是冰淇淋吗?”
黎愿说:“是糖,薄荷糖。”
乌娇跟着念了两遍,想把它记住。
黎愿想起自己的正事,问乌娇:“你哥哥呢?”
他不知道大哥哥的名字,也不知道大哥哥从哪儿来,他听别人说那人是乌娇的亲哥哥。
乌娇不是这儿的人,他们是去年搬来的,在门口挂了一盏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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