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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在即,谁都不想闹出什么事。
当然,看起来敕廿利炎似乎是个例外,或许他正想借此混乱大做文章。
玉阡萝纤眉紧皱,眉宇间刻着深刻的纹路。
父亲已经表态,她不帮他,他也会自己干。
他是下定决心要闹事的,谁也拦不住。
可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出事。
“太阶,你能帮我吗?”
他深深地望着她,摇头,“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使羽国和简玉国的人能够平等地生活,天朝和平,人民过上安定的生活,并不是兴风作浪地要将局面闹得更大——请您原谅,我不能。”
“我知道。”
玉阡萝点头,目光沿着他的手臂向下滑至一向被深藏在衣袖里的左手。
那手心上印着一个太阳的图案,火红火红的,周围像有火焰在烧……那是胎记,生下来就有的、与生俱来的印记。
他就是阿么娘的儿子,一个虽未谋过面,却终日挂在阿么娘嘴边,令玉阡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儿子。
他是羽国与简玉国的后代,身上流着两个国家的血,她能理解他做这一切的目的。
“我需要你的帮助,并不是要你背叛王、背叛帝车,而是——我希望你将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在宫廷里什么消息也得不到,也无法做些事补救……请你以后如果在帝车或者外面听到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太阶?”
“这我想我可以办到。”
他会斟酌哪些是可以说,哪些是不可以说的。
“谢谢你。”
玉阡萝并没有松口气。
她知道,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对了,你——阿么娘总是对我提起你,她最疼爱的儿子。”
原来她都知道,“疼爱……我不知道,我并没有见过她。”
连她和父亲被两国的君主杀害的死讯也是听姑姑告诉他。
那一年,他十岁。
“……”
如果没有战争,他应该是个快乐的人,“所以我们要尽我们的全力阻止战争的兴起。”
“但愿。”
太阶转过头,“我来是想要问,婚礼您是打算怎样开始,是从幺凤宫出去到大殿,还是直接走向祭台?”
“到大殿。”
“好,我这就去向王回复。”
太阶躬身离去,“请记住我的话,不要再和羽王单独见面。”
呆呆地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玉阡萝难以自制地抱起头,难过得大口呼吸。
父亲……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
每走出一步,玉阡萝都觉得是一种增加的绝望。
可是虽然如此,她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向庄严而又沉重的灰色大殿。
深红色的铁门紧闭,仿佛切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让她的心情莫名地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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