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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露西娅的战歌(.shg.tw)”
!
这之后苏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长到她甚至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在做梦,只是意识被困在不知是何年月的记忆中,无法挣脱出来。
之所以认为那是记忆,是因为梦里苏洛始终保持着第一人称视角,经历了许多纷乱而嘈杂的场景,周围人的面容都是模糊不清的,但有一个人始终伴随在她左右,苏洛虽然不记得他是谁,却感到十分熟悉而心安,直到最后他们之间好像起了什么矛盾,闹得天崩地裂,那个阶段的梦境混乱得令她应接不暇,而后意识忽然回到了身体里,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
苏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映入眼中的装修豪华的天花板,意识还停留在梦境的余韵中,半晌回不过神来。
其实在睁眼的瞬间梦境的记忆就如潮水般退下去了,到现在她脑海里只剩一些色块般模糊的画面,唯有最后时刻那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感觉十分鲜明,即使已经忘记缘由,身体却还记得那一瞬的心情,在醒来之后还兀自轻微颤抖着。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躺了很久,四肢有点无力,但没有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应该已经被元素精灵们治愈了,只是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意识像是从之前梦境里肆意自由的状态下被强塞进非常狭窄的身体里,哪里都不太得劲。
“醒了?”
熟悉的声音自身旁响起,苏洛略略侧过头,看见黑发的学者放下手中的古卷走上前来,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见人没再发热才些微放下心来,“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苏洛眨了眨眼睛望着他,被司夜扶着坐起身来,刚想开口,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干哑的吓人。
司夜细心地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而后起身倒了杯温水过来,一点点看着苏洛喝完才重新在床边坐下。
“司夜……”
苏洛喝完一整杯水才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看了看周围,屋内不只是天花板,墙壁与器具都非常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手织地毯,看上去应该是仙人花赌场里的房间。
她伸手摸了摸还是有些干涩的喉部,终于回想起了失去意识前的场景。
“……我昏迷多久了?其他人呢?”
苏洛还记得在荒漠中与极危险物质的战斗,见伊雷受伤之后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激得沸腾,再后来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虽然是自己在战斗,但回忆起来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飘渺感,途中好像还依稀看到了拉缇丝骑士长?直到最后司夜将她唤醒,苏洛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不到两日。”
司夜见状拿走了她手中的空杯子,又倒了杯温水过来,“其他人都很好,就在赌场里,我一会儿去叫他们过来。”
苏洛这才放下心,从司夜手中接过水杯,视线在空中与他的撞在了一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与失去意识前看到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让苏洛登时有些脸热,垂下目光不好意思再看他。
“……谢谢,司夜。”
苏洛含着杯沿,声音有些含糊。
虽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陷入纯白灵魂之焰带来的战斗状态里了,但这一次的情况好像尤为严重,如果不是司夜及时叫醒她,在消灭极危险物质后迫切还想与强敌战斗的冲动很可能会让她伤害到同伴。
黑发的学者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揉了揉那头翘着呆毛的柔软白发。
学士的手修长而冰凉,落在头顶很舒服,苏洛忍不住顺势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捧着水杯问道,“说起来外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极危险物质已经确认死亡,地下斗兽场那边也有影耀城的骑士团接管,只是禁门之内被彻底炸毁,我随骑士团进去看过,什么都没留下。”
司夜淡声回答,“有维特商社作为后台撑腰,赌场最多也就停业整顿几月,只是禁门内的实验场估计是查不出什么来了。”
学士的声音顿了顿,换了个好消息继续说道,“不过斗兽场的奴隶都救出来了,雷欧跟那位与你同行的兔女郎被送去了影耀城内医治,被囚禁的煌月也由薇妮卡出面放走了,只是……”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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