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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楼看着她,轻声问:“很难过?”
王恕意点点头。
自她定了这门亲,平日里众人都夸她是个有福气的,她也跟着期盼着能与未来夫君和和美美,可是,她竟然被休了?这落差也太大了些。
她太过伤心,连沈楼有些生气都没察觉到。
“不许伤心。”
沈楼捏着王恕意的下巴,有些咬牙道。
王恕意细眉微蹙,使劲掰开他的手:“我伤心我的,管你什么事?”
她从前原是这般爱顶嘴的吗?沈楼有些头疼。
“你在你的未婚夫面前为别的男人伤心,自然管我的事。”
王恕意将休书放回盒子里,擦擦眼泪:“你什么时候是我的未婚夫,我不记得了。”
一觉醒来,未婚夫换了人,任谁都有些难以接受,她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不记得
沈楼眯起了眼睛,他一下将王恕意从被子里掏出来搂在怀里,与他紧紧的贴着,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好,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沈楼,将要与你共度一生的男人,听清楚了吗?”
两人贴的太近,王恕意有些不自在,她推他的肩膀,却推不动。
她怎么会招惹上这样一个人呢?强势霸道的让人害怕。
她红着眼眶,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知道了。”
软软糯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沈楼见她这样,心立刻就软了,他有些后悔,她不记得了,自己何必吓她呢?
他将王恕意脸上的泪水轻轻擦去,柔声道:“你别怕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王恕意不知该不该相信,但她知道不能惹眼前的男人生气,便只好轻轻嗯了一声。
“我想见清荷小潭。”
许久,她有些试探地开口。
沈楼点头:“他们去请许太医了,一会儿便回来,你别急。”
王恕意好奇:“许太医是谁?”
沈楼摸摸她乌黑的秀发,告诉她:“一个老头子。”
“哦。”
她问的不是这个,她想问许太医跟她是什么关系,是给她瞧病的吗?
她能感到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像是生病的样子,她原先还以为是沈楼搞的鬼,如今看来,确实不像。
“我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王恕意又问。
沈楼神色一凛,搂紧她轻轻摇晃着:“因为有个歹人给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王恕意眨眨眼睛,什么人这么恨她:“那歹人叫什么?”
沈楼垂下眼睛:“你不必知道,我会帮你教训她,你放心。”
李清嘉,他不会让她好过。
王恕意皱起眉头,也不知听见了没有,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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