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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那么多书都白看了……”
“不是,我怕弄疼你,对不起。”
“那你……”
“对不起。”
一箭穿心,万箭齐发,风起浪涌,百鬼夜行。
……一夜无梦,恢复意识已是日上三竿,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突然手脚冰凉起来,右臂被枕着几乎失去了知觉,但胸、腰、腹、大腿、小腿、脚尖,每一寸都能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沈临屏住呼吸慢慢睁开眼,嘴唇、鼻子、睫毛、眉峰,稍稍低头,脖颈、锁骨、……,吻痕斑驳,瞬间窒息。
柳长烟动了动,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往他怀里钻了钻,贴得更近了些。
线香一点一点燃着,攒起半寸长的烟灰,一下子断开,跌入香炉里。
柳长烟骤然睁大眼睛,四目相对,“唰”
一下坐了起来。
沈临看着她的后背——惨不忍睹——捂上了脸。
柳长烟绞了绞手,在床上搜寻了半天,只发现沈临的一件深衣,她扯过来披在身上,跳下了床,脚下一软,跪倒在地,正好坐在一堆凌乱的衣服里。
沈临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笑了一声,又敲了自己脑门一下。
疯了。
☆、想你“沈少,饭菜都备好了,饭后要派人来接你去主厅么?”
“不用了,我想歇一歇,晚上再来吧。”
接待人悄悄瞥了眼他脖子上遮不住的抓痕,抿嘴笑了笑,“小的知道了,沈少好好休息。”
天气晴好,饭菜摆在院子里,两个人低着头默默吃饭,女孩子一碗米扒拉半天不见少一颗,男孩子则心无旁骛地一直往嘴里喂。
“沈郎……”
沈临手抖了一下,规规矩矩地放下碗筷,正襟危坐,慢慢抬眸看了她一眼。
柳长烟如常笑着,音色绵绵,“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想去山顶看看。”
沈临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山顶爬,柳长烟走在前面,沈临落后两个台阶,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的人突然停了停,撑着腰短促地叹了口气。
沈临指尖抽搐,快走两步绕到了她身前,“我背你。”
然后不管对方乐不乐意,直接将她薅上背,提着气,一步两个台阶大踏步冲了上去。
及到山顶,将柳长烟放下来,沈临几乎去了半条命,靠着树大口大口喘着气。
柳长烟看着满山葱郁,悠悠伸了个懒腰。
时间在此打了个转,放慢脚步又突然远去。
“老九,你看,后面果然还有别的场子,看样子倒像个戏院。”
沈临缓过劲儿来,看了眼半山腰占地颇广的建筑,主厅后延伸出一片不大的区域,八面楼台围着一个天井,楼台高耸,天井深陷,似曾相识的即视感透露着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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