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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山驻军的前锋是谁？”

“卫世一。”

“别的呢？”

“琅山驻军本来就不多，施扬跟侯爷回京了，应该没有别的有经验的前锋大将了。”

“那就想办法让肖衍冲在最前面。”

“明白了。”

片刻之后，门打开，孟子乐走了出来，孟子知绕开孟文潜的视线跟了上去，在鸽舍前叫住了他。

“兄长！”

“子知？你怎么来了？”

“尚书大人手上的东西交给我吧。”

孟子乐瞥了眼自己指尖的短笺，收回掌心握了起来，平静地笑了笑，“你又想闹什么呢？”

孟子知呼了口气，定定看着他，“尚书大人，这是叛国。”

孟子乐短暂地默了默，“你不要管。”

“我不要管？此事若败漏，孟家就真的完了。

太后才刚刚被幽于普华寺，这种时候，我们不该更加谨慎么？一动不如一静。”

“静？风不静树何止？你以为柳映书会放过我们么？此战世子若是凯旋，这永安的风向就要彻底变了，孟家才真的完了。”

“这张短笺是一定要寄出去不可，是么？”

“是。”

孟子知轻轻点着头，“好，那还是把它交给我吧，尚书大人你的笔迹太显眼了，我……来写。”

“子知……”

“尚书大人要是不放心，就看着我写，写完，还是给你。”

“子知，有我就够了。”

孟子乐拍了下他的肩膀，又用力捏了捏，“你去陪着子天和小必吧。”

“兄长……”

孟子知轻轻笑了笑，“再有二十多天，我就该加冠成年了，让我帮你吧。”

白纸黑字，卷成细细一条，塞进小竹筒里，系在鸽子脚上，松手，白鸽振翅，翱翔万里，转瞬远去。

“兄长，其实，我是有事求你，你帮我跟丞相大人说，我不想娶周家大小姐，她太乖了，我不喜欢，趁此机会退婚吧。”

孟子乐笑了一声，“你啊……好，我去说。”

“多谢兄长。”

孟子乐走远了，孟子知还站在原地，他盯着湛蓝的天空看了许久，回头瞥了眼还在笼子里扑腾的鸽子们，一伸手将笼门打了开。

“放你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