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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则看了看聂小蛮,心说难道又有什么变化了,可这时,门再次被推开了。
还是纪少权,他伸出脑袋来对聂小蛮大声说道:“这件事当真太奇怪了!
我手下的人说那老田头又来报告了,他说珠子已经找到了——是蒙正那孩子拿出来的!”
纪少权这几句话的消息又是出景墨的意料之外。
瞧这情形,不但那个喜欢吃穿的田文凯不曾有窃珠的活动,并且事实上那珠子也没有遗失过,只是大家空忙了一场。
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当真像聂小蛮所说,完全是那孩子在其中玩弄把戏吗?但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内情?这孩子弄这把戏又有什么目的?
纪少权撑着书桌站着,满脸都是懊丧的样子,悻悻地说:“聂大人,看来还是你所言不虚,不过这孩子未免太可恶。
你想他这一出戏是什么意思?”
聂小蛮走到衣架面前,取下了方巾戴上,答道:“最后的真相已经在眼前了,与其凭着推想在这里猜测,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去问个明白。
少权兄,你可有兴趣再去走一趟?”
纪少权连连摇头道:“我已奔走了一天,现在不管是什么真相也不能再劳动我的双腿了。
你问明白以后,再通知我一声吧。”
聂小蛮点头道:“也好。
景墨,你陪我去一趟。
回来吃宵夜,大概还不算迟。”
于是三个人一同出门,纪少权独自找个乘轿子回家休息,景墨和聂小蛮二人乘了四轮骡车,往窨子山同福客栈去。
车在进行中,景墨因为聂小蛮的解释一再受到打岔,便想利用这个机会,请他把结论的根据说一说。
景墨问道:“小蛮,你怎么知道这回事是田蒙正演的把戏?”
聂小蛮道:“我已经说过,我对于这回事本来有两条重要的线索。
一条是那田文凯,一条就是这个孩子田蒙正。
关于蒙正的嫌疑有两点:第一,他的父母同去瞧戏,他单单不去,显见他有所图谋。
因为我瞧他的精神活泼,明明是一个好动厌静的孩子,可见他昨夜的头痛是骗人的。
否则,像他这样的少年,即使当真头痛,也决不致因此阻止他的游兴。”
“哦,原来如此,那么第二是什么?”
“第二,我瞧他的母亲似乎很疼爱他,竭力想把窃珠的事情推在别的人身上。
她所说的走错房间的女人和上岸时的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脸的人,都是这个作用。
因此,她虽不致和那孩子同谋,但也许已经疑到了那孩子曾用过她的钥匙,故而暗暗地怀着鬼胎,一边替她的儿子担心,一边又设法移祸他人。
除此以外。
在我们侦查的时候,我看见田蒙正常偷偷地把斜眼瞧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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