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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虽然交手过几次,实际上,你应当还没有直接和我会过面哩。”
当家的把一双深陷的怪眼打量着苏景墨,就好像苏景墨是一幅画,或者是一个什么物件,而不是一个人。
边四六和老四也都默不做声,这样的安静可让苏景墨有些耐不住。
景墨问道“你到底是谁?此刻把我绑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当家的用小指的长指甲掏起了耳朵,还眯了一只眼,道“你还不知道我?那我不是已经给过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唉!
不对,那消息我是给你的朋友聂御史、聂大人的,你兴许还不知道。
其实你的老朋友也太马虎了。
他得了我消息,也应当通知你一声才对。”
他有消息给过聂小蛮,莫非就是三天前早晨的那只燕?那么这个人难道就是“插天飞”
?苏景墨没有看见过“插天飞”
完全的真相,但知道他的身材很短小。
因为在“猫儿眼”
一案中,“插天飞”
曾向景墨附耳说过话,不过那时他是乔装打扮的,在匆忙中没有留意观察。
现在这个人的身材当真也是五短的,这一点倒似乎符合。
景墨又问道“你是不是新近破了文德票号的钱仓,盗取——?”
当家的忽然摇摇手,出言阻止景墨再说下去。
“够了,够了!
何必背书似地,啰啰嗦嗦没完了呢?”
景墨一想“这当真是破文德票号钱仓的家伙?难道他当真就是“插天飞”
?聂小蛮曾指说那是假冒的,这个人又说他已和我们交手过几次?”
终究谁是谁非,景墨觉得自己有些糊涂。
但是无论如何,聂小蛮的失踪势必和这个人有关联。
聂小蛮此刻终究怎么样?会不会已经遭了谋害?碰巧也像自己一样地落进了这些人的手里?
苏景墨觉得自己此时还有一部分的自由,在没有丧失活动可能之前,非和这个人拼一个你死我活不可。
景墨想到这里,忍不住把自己的手缓缓地向背心的袋口摸过去,可是随即又把手放下了,毕竟时机似乎还未成熟,万万不能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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