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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
他说他被鹰扬所欺骗,那根本就是是完全捏造的。
但他事后追想,觉得这一点对于他本身也不利,未免有些害怕。
他就布置第二种计划。
这计划的内幕怎么样,虽然也不难推想而知,但现在翰飞既然捉住了,我们不怕他不招供。
你不如再等一会,冯子舟总会有来通报的。”
故事正要到达最,忽然中断了!
聂小蛮这是要故意卖关子吗?
不,当然不是,再好的推论又怎么会有供词精确?不过景墨的好奇心已经快到达极限,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不料,情节的进展比想像的还要迅速,就在这时卫朴进来通报道“通判冯老爷来访!”
那个有些臃肿的冯子舟居然连夜赶来了!
冯子舟因为大功告成了,特地前来通告刘翰飞的口供。
三个杯子都斟满了酒,冯子舟说明他用过些小小的“手法”
,迫使刘翰飞照实供出罪行。
口供的前半部和聂小蛮先前所说的完全相同。
接着他便说到刘翰飞在二十八日晚上从司马家出来以后的情形。
冯子舟道“刘翰飞到司马家去的时候,怨恨填满了他的心胸,一心只想报复,他已经毫无顾忌了。
他本准备报复之后,立即溜之大吉,目的地是北京——一则为了防备司马鹰扬报官,二则为了解除王紫蒙和她的堂兄的麻烦。
他一开始约定十天后给紫蒙回音,完全是假的。
因为他知道十天之后是司马鹰扬的生辰,他既泄了愤,又一走了之,自然可以安然无虞了。
景墨道“这真是歹毒的用心。”
冯子舟道“我们发现的那两只整理好的小箱就是他预备逃走的金银细软。
不过他一出司马家的门,脑子稍稍冷却了一些,使他推想后果,却又不寒而栗。
他觉得一定还不能了事。”
景墨问道“为何?”
冯子舟道“他明知司马鹰扬曾经在官场和文坛上有一点地位和名望,他侮辱的话一经证实,官司是当然逃不掉的。
还有紫蒙方面也不容易应付,除非他逃到天涯海角去,不然,说不定有一天终会落网。
他急忙地折回去,在进德仁里街口的时候,忽然绊了一绊,几乎跌倒。
刘翰飞俯身瞧一瞧,竟是一个乞丐,直僵僵地横在路口,原来已经冻死了。”
景墨惊异道“一个冻死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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