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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欣然第一句就是问的这个,冷夜寒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总是问这么蠢的问題,你被逸凡一路抱着回到这里,那么招摇过市,我不得來看看么。”
“我。
招摇过市。”
楚欣然带着满脸惊诧之色,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不论她怎么回忆,记忆始终停留在回程的车上睡着的那一刻。
“我……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楚欣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喃喃着,她这次出去遇见的人和事太多了,不知道冷夜寒到底了解多少,所以说话十分沒有底气。
“你是怎么受伤的。”
冷夜寒早就注意到了楚欣然受伤的手腕,他沒有问罗逸凡,而是一直坐在这里等待楚欣然醒來,听她亲口和自己说。
被冷夜寒这样问,楚欣然才想起她的伤处,连忙拽了拽睡衣的袖子给遮挡上,却一下子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題,“我的衣服是谁给换的。
,”
“佣人呗,不然你以为是逸凡。”
冷夜寒不冷不热的回着,楚欣然脸色不自然的低下头。
“我问你话呢,别给我默不作声想着逃避不回答。”
冷夜寒失去了耐性,起身向床边走來。
“沒有……”
随着冷夜寒的靠近,楚欣然紧张的往后挪着身子,但是手腕一用力,伤口的疼让她忍不住一咧嘴角。
“还不肯说。”
冷夜寒坐在床边,一把攥住楚欣然的手腕,疼痛瞬间袭遍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我……我是采摘食材的时候,受……受的伤……”
实在挺不住了,楚欣然用了当时准备骗黎皓希的借口,不过对于冷夜寒來说根本沒用。
“我要听实话。”
冷夜寒的口气带着不容置否。
楚欣然紧盯着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感知能力。
说受伤他不信,莫非罗逸凡跟他说了什么。
还是……
“啊呃……”
痛苦的声音从楚欣然口中叫出,冷夜寒真的很沒人性,明知道她受伤了还故意用手捏她的手腕,眼看着缠着白色纱布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迹。
“放……放开我,我说……”
楚欣然无法再继续忍受,她了解冷夜寒的个性,上一次遭受夜袭时的记忆不会那么轻易就能抹除。
楚欣然不开口,冷夜寒就不会对她有丝毫的放松,无奈之下楚欣然招认了,“我……昨天晚上被一伙人袭击,他们用刀子伤了我……”
听到楚欣然说了是怎样一回事,冷夜寒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是血迹已经在纱布上蔓延,不得不拆开止血重新上药包扎。
冷夜寒去拿医药箱,楚欣然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躺倒在床上,任由鲜血染红了纱布疼痛侵袭到全身颤抖,也不想再多花一点儿力气去动一下,她感觉到很累,说不出來的疲累。
冷夜寒坐在床边,仔细的给楚欣然上药包扎伤口。
她的伤口很深,虽说罗逸凡已经尽可能做到最好的处理了,可是经过冷夜寒刚才的举动,这会儿止血还真有些难。
过了好半天,血终于止住了,冷夜寒把楚欣然的伤口包扎好。
挑眸看着她沒有任何表情的脸,就好像对于疼痛并沒有感觉一样,但是煞白的脸色无法掩盖身体感受到的疼痛。
“这几天都要注意一点儿,别再把伤口弄裂了,到时候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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