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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侧妃被自己父亲的话惊的瘫软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生养自己的父亲。
父亲究竟将她当做了什么,是一枚棋子?
还是一个杀人工具?
柳侧妃发出一声凄凉的冷笑,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被冻住了一般。
她如今怎么活成这般模样,王爷回府连一眼都不愿意见她,任由她被王妃践踏。
父亲眼巴巴的将她从晋王府内找出来,只为了……为了让她杀自己的夫婿!
柳承寅瞥了一眼有些癫狂的柳侧妃,眼里没一丝温情,他的唯一的儿子都没有了,这女儿若没有半分用处,不要也罢,“你们还不将柳侧妃送回去!”
柳侧妃任由下人将自己从祠堂拖出去,就连眼泪也哭干了,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柳承寅气的长出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没用的,这般软弱不成气候,能成什么大事!
柳承寅眼下一刻都睡不着,匆匆忙忙的去了外院,只靠女儿怕是不成的,还是要有别的手段。
柳家外院有一间议事堂,平日就是用来商讨重要的事了。
一个低个子的儒衫男子匆匆往议事堂去,一身青衣,边走边拉扯着衣服,神色间也有些萎靡,只是眼睛斜挑着,看着多了几分阴险。
那儒衫男子推开门,柳承寅自然是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忙忙行礼告罪,“属下来迟,还请太守赎罪。”
柳承寅阴着脸,看了一眼儒衫男子,“文渊,五皇子有没有回信?”
丁文渊那本就萎靡阴柔的脸即刻变了变,将头压的更低了些,“飞鸽传书的话,一日信就到了,这都好几天了,五皇子未传来只言片语。”
丁文渊这话也委婉的说了一嘴,但柳承寅也听明白了,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狠厉,“萧家的人都是一样的货色,眼下见我柳家无用了,自然也不将我柳家当一回事了。”
柳承寅脸被气的通红,往日那五皇子用的着他的时候是一副嘴脸,眼下卢城晋王一人为大了,他就另一副嘴脸了。
丁文渊见柳承寅这个狠辣模样,若是今天他每个章程出来,怕是也不能独善其身了,“不然我们联系那边?”
“那边。”
柳承寅眯着眼睛,似乎也想明白了,“虎翼将军敢杀我儿,晋王在这卢城一人为大,眼下卢城也不是我的了。”
“你去安排一下。”
柳承寅微微闭眼,打发丁文渊出去。
既然谁都要踩他柳承寅一脚,那他就让所有人灭的干干净净才好!
丁文渊也不敢耽搁,就当天晚上拿着柳承寅的书信,从柳府侧门直直出了城不见踪影。
*
一转眼就是三日后了。
晋王府前前后后出了那么多的事,虽然晋王回了府,但府内却依旧冷冷清清的,没有多少热闹。
眼下晋王去了一趟晋王妃的吾衡院,发了一通脾气出来的,晋王妃自然也不会上赶着找没趣。
柳侧妃因为冤枉苏柔儿一事也关在了自己的吾衡院里,晋王不开口也没人敢让她出来。
所以晋王府后院里最大位份的两个主子都不出声,那些小的莺莺燕燕自然是不敢造次,都规规矩矩的。
晋王的朝晖堂此刻冷清的很,主要是晋王这几天动不动冷着脸,吓的一众下人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书房里依旧是顾远峥陪着晋王下棋,已经是连续下了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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