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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胸部绕上来的手臂想铁一般,横在身前让她无法动弹,身后的男人轻车熟路地靠过来吻她的唇,已经有些陌生的舌头探进口中,白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穴道与肉棒融合的熟悉感和她对肖锦律的厌烦一起升上来,她从来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而他喜欢强奸的快感也从改变过。
他的手臂她挣脱不开,索性就挺着身子陪他玩,唇齿交融时,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下身,手指顶开阴唇直接滑进通道,手指沾上些硬挤出来的水汁后就开始大力进出,他上下左右反复地顶,没一下都插得格外深,趁着白榆被惊到时的情绪摸上G点。
白榆抽搐着倒在他怀里,舒爽从背上升起,直接窜上大脑。
肖锦律十分满意她的表现,拖出她被吸到干涩的舌头放在自己口腔,夹着她抽插了上百下,紧致的穴道被揉到松懈,
“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紧。”
他同样气喘吁吁,最后一下抽出来压在阴蒂上,盯着她窜上高潮。
他就用湿漉漉的手指撩着她的头发,看着水珠一滴滴滴在她的脖颈皮肤上,白榆发出欢愉又求欢的一声呜咽,不大不小,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肖锦律抬起头,白榆却没有任何懊恼的表情,她一直抬着头微张着嘴,大口喘息。
“想不想去外面?”
几年不见,白榆早就不喜欢玩这一套了,肖锦律带这些恼羞成怒,使劲咬她的唇。
以白榆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真的出去的,所以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抬抬腰去撞他的手。
肖锦律彻底被激怒了,直接将她抱起,从后面推出去,两人一起贴在玻璃栏杆上。
白榆的呼吸停住了。
栏杆和人来人往中间只剩一层海报,绷紧的皮肤下兴奋因子同样爬了出来,白榆屏住呼吸,感受那根顶着她臀缝的肉棒子被掏了出来,翘起的龟头从裙摆中伸进去,顶上内裤。
她今天穿了条贴合臀部的改良款丁字裤,后面包裹的布料较大,又紧,他伸了几次都没进去。
露天的场景让他丧失耐心,粗暴得将内裤卷起拉向一旁,送了肉棒进去。
她穴内足够软,龟头顺着就能滑进去,周围在白榆耳朵中全部安静下来,天地间只剩下他进入的动作。
肉棒推着层迭的穴道直奔花心,快感一波波涌上来,白榆一手捂着小腹,忍着下身的失禁感偷偷迎合,她的小动作全被肉棒捕捉,肖锦律一手扶着乳头一手压在臀前,开始第一轮猛烈地抽插。
白榆屁股扭动不停,小穴一吸一夹动作不断,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让他进入的动作更加方便,他同时隔着衣服捏起翘挺的乳头,配合着下身的动作捏紧,她的下身便开始喷水。
水汁不像潮吹那样流畅,每隔一会就挤出一口,短暂有力地喷洒到两人身前五步的位置。
肖锦律开始还没想那么多,他低着头,专心研究她手臂上粘人的东西。
一层浅色的膏体被蹭掉后,皮肤上被压出的红痕显现出来,螺旋状地盘在手臂从头到尾,他下身动作更快,脸色也阴沉。
“现在喜欢上玩捆绑了?”
白榆不说话,只向后撞腰。
“我当初说想要你陪我玩一次,是谁坚决不同意,还骂我变态?”
她歪头躲着他的动作,男人追着她的耳朵问,热气扑洒,她只觉得难耐,只是这动作有一次惹恼了他,他今天十分容易发火。
“谁弄得?你告诉我?”
“你管那么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更深的一顶,肉棒直接破开宫口。
考虑到目前身家性命都被他捏在手里,她不情不愿地来了一句。
“反正比你厉害的人。”
肖锦律整个钻进她的子宫中。
她心思被分出去,下身一松,水汁淅淅沥沥地洒下去,而她连小腹都瘪了下来。
男人的手掌压在了她的肚子上,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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