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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霁言大皇子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牺牲了曹贵妃,亲自送曹贵妃入了皇陵,此举无疑是自掘坟墓,不知是不是同为女子的原因,凌越研竟还有些替曹贵妃感到悲哀。
想起五皇子和六公主之母胡妃,为了活下去不惜深夜让小宫女去求她将军府庇护,曹贵妃得宠多年,在朝中的势力扎根之深,也唯有大皇子亲自送其陪葬才能让众人闭口不言,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对待,不知道曹贵妃入皇陵之前的心境是何其悲凉。
等谢霁走后,凌越研放下信纸就开始慌了,若兄长说的话是真的,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二皇子就要成为新皇,那叶政哥自然就是三王爷,还有半年叶政哥就要及冠,先皇的丧期也过了,等诸事皆定之后不就该商量婚嫁之事了吗。
她能不急吗?叶政哥本来天生就招蜂引蝶,到时候亲兄长成了皇帝,不就更多人想要嫁他了吗?
凌越研看着对面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的木桥,熟读了四个月,又练了一个月,无论如何得试试看了,一定要赶上二皇子登基。
这日阿兰来送饭,凌越研状似不经意问道“师父近日有说要来吗?”
老师父隔三差五的会过来教她武功,师父说她基本功不扎实,非要逼着她练基本功,当初父亲逼着她扎马步,她足足装了三个月的病才躲过去。
父亲军中也是有几个女士兵的,朝佳国并不歧视女人当兵,但那些女士兵她见过,皮肤粗糙身形健壮,若她当真练成那样,不要说嫁给叶政哥了,右京城里恐怕没人敢娶。
但这几个月练下来,身形倒是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胃口变得好些了,身上的肉稍微结实了些,还不影响美观。
“老师父近日咳嗽得厉害,大师兄请了京中名医来,暂时不会过来了。”
阿兰说着,把吃食放在桌上。
凌越研担心道“师父病得很严重吗?”
她一边问一边悄悄把一碗饺子放进了食盒里,阿兰虽然年纪小,但厨艺是一顶一的好,唯独这饺子,做得那叫一个难吃。
阿兰摇了摇头,她平时除了送饭不会去老师父的住处,送饭也是放在外面就走,所以不知道严不严重。
“听说三师兄最近会回来,山庄里没有大事一般三师兄不会上山,我想应该是严重的。”
阿兰说完走进凌越研房间,收拾了一些脏衣服,转身离开了。
三师兄?来了这里有五个月了,除了云杉出事,大师兄二师兄和四师兄她都见过了,唯独这三师兄和五师姐,她还未见过,心里多少有些期待。
阿兰说师父的病可能很严重,那最近几位师兄应该都不会过来,她就可以趁此机会悄悄试一试能否过桥,免得到时候过不去被人嘲笑。
吃了个八分饱之后,凌越研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绳索,走到木桥边,把绳索牢牢的系在桥头和自己的腰上,今日天气很好,正北边太阳高照,是个适合冒险的日头。
她站在桥头深呼吸了几口,随后慢慢张开双手,微微下蹲,利用下盘之力轻踏脚下之地,随即震起几片枯叶,再以轻功之术微微腾起,凌越研试探性的踏出一脚。
似乎成功了!
她鼓起勇气走到了木桥的第一块木板上,木桥在轻微的晃动,她屏住呼吸慢慢的稳住自己,踏出第二步,第三步
此时已走到木桥正中间,晃荡得越来越厉害,突然乌云遮住了太阳,一股大风吹了过来,凌越研一个分心没站稳,踩空了。
整个人急速往下落,凌越研有些慌了,双手在空中乱抓,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幸好绑在桥头的绳索够严实,她狠狠的撞在峭壁之上,痛苦的叫了一声,腰上刺痛感强烈,很有可能是撞在什么尖锐的石头上了。
忍着疼痛奋力一跃,她最近轻功大有长进,这个高度飞上去完全没有问题,可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腰间掉了下去,凌越研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那一撞把腰间的玉带钩撞松了。
这是她好不容易在皇家宴会上趁叶政哥在房间小憩的时候偷出来的,这些年一直带在身上,可不能丢了,她翻身往下落,双手尽力伸到最长,幸好反应快,抓到了玉带钩上的丝线。
凌越研闭着眼睛,把玉带钩护在胸口,准备迎接又一次撞击,突然腰上绑着的绳索松了,她大惊失色,刚刚下落的冲击力太大了,把绳索给冲开了!
完了,难道今日真的就要命丧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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