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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以北月冥的实力伤害不到轻歌,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她把这个女人的命,看的太重要了。
房门紧闭,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屋内倒也敞亮。
那道漆黑的身影走到轻歌的面前,挡去了日光,在轻歌的身上覆了一层阴影。
北月冥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轻歌,双瞳死寂,“夜轻歌,本王要你,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可以不在乎那日大逆不道殴打本王的男人,也可以不介意浮生境主弃你之事,只要你同意,冥王妃之位,就是你的了。”
轻歌:“……”
这男人是没脑子吗?
她曾不止一次的怀疑,北月冥的脑子是不是还遗弃在娘胎里出生的时候忘记带了。
北月冥见轻歌沉默,认为轻歌是心动了,他的脸色柔和了几分,在之前夜菁菁坐着的位置上坐下,“本王知道儿时委屈你了,可我们还年轻,还可以重新来过,本王会加倍对你好的。”
“轻歌……”
北月冥握住轻歌的手,轻歌脸色大变,立即将手抽了出来,冷冷的看着北月冥,“小王爷,夜家也有医馆,你回去的时候可以顺便去看看脑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北月冥脸色一沉,大怒,他的目光朝四周扫去,看见了放置在桌上写有轻歌姬月二人名字的纸。
“姬月是谁?”
北月冥体内似有怒火喷薄而出,他紧攥着双手,愤怒的问。
他的左手之中,握着装有七情毒的锦囊。
“关你屁事?”
北月冥的问题,彻底将轻歌最后的一点耐心和素质给磨灭掉了,她自贵妃榻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北月冥却是一把拉住轻歌的手,双目喷火,怒问:“姬月是不是那天的那个男人,说!”
像是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般,熊熊怒焰冲天而起,怒喝之声犹如山顶的洪钟,敲响之际天地崩断。
轻歌冷冷的看着北月冥,唇角勾勒出一抹绝艳的笑,“是谁?是我男人!
王爷,可还满意?”
轻歌准备将手抽出来,北月冥的理智神识却是彻底被怒火燃烧殆尽,一手紧攥着轻歌,恨不得将轻歌的手腕骨给掐断,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将灵气汇聚在手掌之上,毫不客气,狠辣异常,竟是想朝轻歌的脸上打去。
北月冥在手心之中汇聚了灵气,他是想毁了轻歌的脸!
轻歌凝眸,寒气释放,一紫一红两簇火焰突地燃烧出汹涌的火,轻歌将灵气牵引而出,尽数迸射,北月冥被骤然而出灵气气势震了出去,魁梧的身体将一面桌子砸碎。
放有宣纸的那张桌子就在北月冥的旁边,上面姬月和轻歌的名字刺痛了北月冥的眼,他奋力的爬起来,如狼似虎,想要将那张纸彻底撕碎。
轻歌冷笑,玉手伸出,灵气释放,白色干净的宣纸便到了她的手中,她将纸卷好,收在空间袋之中。
北月冥回头,盛怒之下,用灵气把手心之中的锦囊震碎,登时,七情毒弥漫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淡淡紫色烟雾,朦胧缭绕。
七情毒与合欢散等催情药物不同的是,这些都是固体,而七情毒却是空气,无形无味,偏偏有色。
那是淡漠的紫色。
轻歌望着肆虐弥漫在空气之中淡紫烟雾,心里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屏住呼吸,以灵气作为屏障。
哪知这七情毒,不需要她吸入呼吸道,即便轻歌屏住呼吸,可七情毒的烟雾,却能通过轻歌身上的无数毛孔,钻入体内。
只一瞬,轻歌便觉得身体软弱,她想要运转灵气,灵气紊乱不已,无法控制,就连精神之火也萎靡不振。
她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北月冥不断的逼近轻歌,轻歌光是站着,就很费力,她紧皱着眉,眸光疏离冷漠。
与轻歌对视,那样的冷淡让北月冥的脸突然狰狞扭曲了起来,几近癫狂,从骨子里涌出的愤恨让他一把拽住轻歌,将其摔在旁侧的贵妃榻上,椤木制成的贵妃榻上出现了几条裂缝,北月冥逼上前,双目通红,“夜轻歌,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难道忘记了你以前像条母狗一样跟在本王身边吗?你不是想要成为本王的女人吗?本王如你所愿!”
刺啦!
北月冥大手一挥,将轻歌肩上的衣裳撕掉,光滑玉润的香肩露了出来,北月冥的双眼更加的红,他咽了咽口水,嗜血一笑,长满老茧的手抚摸着轻歌的脸,“你看你,其实还很美的。”
轻歌身体不断的发颤,连攥手的力气都没,她瞳孔紧缩着,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厌恶,那是从灵魂深处衍生出来的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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