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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玉终于有时间哑声开口:“你……”
&esp;&esp;任清崇毫不在意,用袖口擦了擦嘴,甩手掸掉指尖的液体。
又摘下眼镜,垂眼看了片刻,没擦,只随手与它将上面的东西放置在床头柜上,倾身从背后拥住沈玉。
&esp;&esp;沈玉忍不住回头去看,却被任清崇捏住下巴,双方接了个吻。
&esp;&esp;“尝尝。”
任清崇声音也带着一丝性感的哑,但依旧压不住他喉中的笑意,“什么味道?”
&esp;&esp;沈玉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故作镇定地别开眼。
&esp;&esp;沉浸在舒适的余韵里,沈玉眯着眼,不知不觉又睡了一会。
屋内暖气开得四季如春,醒来时,沈玉被捂了一身的汗,想挣脱将被子掀开来,却被任清崇捏了下腰,身体一软又躺了回去。
&esp;&esp;“再赖会儿床。”
任清崇抱着电脑一边敲键盘,一边拍拍沈玉的脑袋,“还早。”
&esp;&esp;虽然时间的确还早,但舆论经过一夜的发酵,早就在互联网上喧闹起来。
任清崇接了几个电话后,就又被拉着开了好几场会。
&esp;&esp;线上会议室里,对面的人在汇报,听声音是陈定,以及另外几个陌生的声音。
作为特助,虽然看起来时时刻刻都在被任清崇迫害,但实际上他拥有的特权很多,有时,甚至能帮任清崇做一些不算太重要的决定。
&esp;&esp;“是这样的,之前狗仔那边有个料,我让人给了点钱压下去了,但不确定他后续会不会还拿这件事出来炒。
任总你看怎么办?”
&esp;&esp;任清崇:“什么料?”
&esp;&esp;陈定说的含糊:“您身体上的病症……上次去长乐我也跟您汇报过了,徐锦光本来打算利用这件事来拉您下水,阻碍您竞争台长,不过后来据说和娱乐人价格没谈拢,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esp;&esp;“虽然暂时没出什么幺蛾子,但公关一直盯着。
最近您和沈先生的舆论也在满天飞,那娱乐人或许瞅准了这次机会,打算搅和进来大赚一笔。”
&esp;&esp;任清崇一手搭在膝盖上,半依靠在床头,一副慵懒散漫的模样:“嗯。”
&esp;&esp;陈定分析道:“我觉得这次情况和上次不一样,年勋被休假、徐锦光被停职,台长之位已经没什么悬念,如果这个时候被人横插进来,任总,这不会是您想要的。”
&esp;&esp;说来,陈定对任清崇的想法也并非一清二楚。
&esp;&esp;外人都说任清崇做人温和、做事稳妥,但只有跟在他身边久了,才明白事实上这位任总行事颇有点随心所欲的意思。
&esp;&esp;陈定倒是不怕任清崇做不出正确的决定,他只怕到头来还是自己背锅,所以才将利害关系一一阐明。
&esp;&esp;任清崇说:“好,那把消息买下来吧。”
&esp;&esp;陈定也开心了:“好的任总。”
&esp;&esp;最紧急的事说完,陈定才有空说下一件:“您车祸那夜与沈先生之间的舆论是打算就这么晾着,还是有别的安排?”
&esp;&esp;任清崇:“这事你做决定就好。”
&esp;&esp;陈定一想,也是。
当特助嘛,不会点蛔虫技能,当什么特助,不过处理的方向还是得提前让任清崇知道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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