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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有事想请皇上帮忙。”
凤夙手包裹着司徒静纤细的指尖,只是这么轻轻握着。
身为君王,他竟然不敢对一个女子做任何逾规矩之事,哪怕这个人已经成了他的皇后,但他还是依旧舍不得勉强于她。
所以两人成婚接近两年,依然是清清白白,而凤夙也从未碰过后宫的其他女子。
若是传出去,哪个人会信?
天下男子,无一不爱美色,恨不得三妻四妾。
偏偏南启皇室皆出情种,历代南启皇帝皆是独宠一人,因此到了凤夙这里,反而大臣们见怪不怪了。
“静儿有事找朕,寻个人来报个信,朕亲自过去一趟就是。”
凤夙眉眼轻柔。
在他的印象当中,司徒静还鲜少有主动和他开口的时候,这次能得她同坐一把椅子,已经是让他很满足了。
司徒静摇摇头,“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好叨扰皇上。”
“静儿相邀,怎能说叨扰?”
凤夙笑道,“那么...静儿来找朕所谓何事?”
司徒静犹豫了下,“听说左相家定了罪,皇上要将左相府满门关进大牢。”
“是有这回事。”
凤夙叩首道。
司徒静起身,对凤夙垂首躬身,“臣妾此番来,是斗胆想为一个人求情。”
凤夙伸手扶住了司徒静的腰身,将她重新拉到自己身前,“静儿但说无妨,你与朕又何须如此见外?”
“家母和左相先谢夫人交好,臣妾和二妹与左相家的三姑娘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臣妾听闻左相府通敌叛国的消息后就坐立不安,不求皇上能够赦免她,但求皇上能对三姑娘从轻发落。”
司徒静道。
凤夙愣了愣,点头道,“如果是别人朕没办法随意释放,但左相家的那三姑娘可是我南启百姓心目中的活菩萨,朕自然是不能下重手的。”
“臣妾谢过皇上。”
司徒静声音依然是没有半丝的情绪波动。
凤夙觉得心被针尖刺痛,将头枕在了司徒静的小腹处。
司徒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立保持着这个动作。
“叶淮安现在率领南启暗令在宫门口拦截百姓,静儿可要去见见他?”
随着凤夙这句话说出,原本气息平淡的司徒静身子笃然颤了颤。
许久,她淡淡地道,“不必了,此情已成追忆,臣妾不想再执着。”
是啊,你不再执着了,凤夙眼底满是失落。
可是你将你整颗爱人的心都冰冻起来了,这叫朕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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