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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好不容易才能好感受的亲情之爱,薛蟠不舍得让薛父与薛母难过,他知道他们的爱有多重,如果自己就这样离开了,他害怕这会是父母不能承受的痛。
必须回去,薛蟠再次提起了脚步,却有千金重担一般,怎么也无法向来处前行半分。
在反反复复的尝试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拉力,似乎要把他扯破了。
此时,一阵幽香飘了过来,似乎让他的神智更清明了,也减缓了那种痛苦。
薛蟠没有停歇,继续尝试着向回走。
“我们来迟了。”
来到门外后,和尚却是万般无奈的说了这句话。
薛父才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又被粉碎了,他努力控制住颤抖着双手,扶住了身体一下子软下来的昏倒的薛母。
“大师的意思已经没有救了吗?刚刚明明已经好转了不少。”
薛父不相信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就是这个结局。
和尚看了看远处的小厮和下人,薛父马上让人扶薛母进屋,请王大夫为她诊下脉,而此处在一片空地上只留下他与一僧一道。
“令郎本非天之骄子,实则是浑噩一生,可是不知为何会变成如此。”
道人似乎十分不解的摇着头,他指了指星空。
“苍龙出海,孤星降世,紫薇星乱,天机已改。
今日之前,我们也没有发现会是这样的格局,令郎的生死大劫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化解的了,本来我们以为只要规劝令郎远离红尘,就可以免去一场变故,却不成想到更大的变故已经发生。”
薛父听不太懂其中的玄机,他却是知道了眼前这两位化解不了这个事实。
就像是最后的希望被打破了那样,薛父忽的沉默了下来,眼中最后的光亮熄灭了。
道人拿出了另两支香,“这里还有两支香,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点燃,之后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争得过就是海阔天空,如果争不过……”
他摇摇头只怕警幻仙子也管不了这里的事情,这可是天机絮乱的事情。
薛父慎之又慎地接下了两支香,才想要说些感激的话,道人与和尚却已行到了百米之外,眨眼之间离开了。
回到房里,王大夫告诉薛父,薛母只是忧极伤心,要好好地休息,放宽心。
只是,这个时候,王大夫除了开一点静心安神的药,也没法让薛母好起来,这病根在薛蟠的身上。
薛父向王大夫颔首,他看了看薛母,又转回了别间薛蟠那里,不敢紧握却又像是抓住最后的稻草般的拿着那两根香。
“蟠儿,你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薛父为薛蟠拭去了额头的汗水,在他的床沿边坐了下来,握住了薛蟠的手,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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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那头感受的东西似乎又有了变化,他周身的黑暗不见了,似乎站到了那个熟悉无比的现代大街上,四周是高楼林立。
他恍惚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不知怎么就飘向了一扇窗边。
“要说李鸿章这个历史人物,人们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世人有过一首诗涵盖了他的功过,一生荣华出曾门,三朝辅政至中堂。
少时有志匡华夏,老来失策亲虎狼。
马关喋血卖国契,糊裱难堵漏风墙。
辛丑叠恨终呕命,至死屈身背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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