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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迫切渴望赶快打完这一仗,尽快建立稳定的根据地,好早点上抗日战场杀鬼子去。
大部队夜行军,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骑在马上的刘一民心里感慨,如果放在后世的和平年代,恐怕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样一支大军,在红军铁的纪律的约束下,是如此的安静。
就是自己身边的军团部行军队伍,也是一路鸦雀无声,只有脚步声、马蹄声敲打着大地。
凌晨4点,部队到了绵阳附近。
红二师在距离绵阳约20里的涪江上架起了浮桥,战士们打着火把踏过浮桥,向梓潼前进。
等刘一民走过浮桥,天已经快明了。
冯达飞请示是不是稍微休息一下再走,刘一民简短地回答:“跟在二师背后,继续前进。”
说完,刘一民下了战马,要李成毅把战马牵去,让走累的战士轮换骑,加快行军速度。
罗荣桓见刘一民让马,就对李成毅说:“军团长伤势没有完全好,你把他的战马留下,把我的战马牵去。”
刘一民说:“我的身体没事了,不要紧。
政委视力不好,步行速度赶不上,还是骑马好一点。
不要再争了,把我的马牵走。”
罗荣桓一想,也是,自己戴着个眼睛,这个时候看路更不行。
就不再争执。
蔡中、冯达飞也把战马让了出来,抢过战士们的轻机枪扛上,跟着刘一民大踏步向前走去。
部队向北一路疾驰。
这天晚上,蒋介石早早地就上床休息了。
入睡前,蒋介石还在想,薛岳正向成都快速前进,张学良也已到了万县,胡宗南精锐的第一师进了广元,杨虎城也由陕南进了川北。
特别是刘湘,再三发电报表示坚决服从中央指挥,诚恳邀请自己到重庆督导剿匪。
看来,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朱毛那些残兵败将,这次是插翅难分了!
入睡后,蒋介石就开始做梦了。
好像又回到了溪口老家,大概是小时候吧,门口放了一个大水缸,里面的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看上去晶莹透亮。
顽皮的蒋介石很想知道水怎么会变成冰,冰下面的水会不会变成别的东西,就搬个凳子,爬上缸沿,伸头向水缸里瞧,小手还不停地用力,想把冰层弄开。
不想用力过度,一头载了进去。
这下冰层破了,水也进了肚里。
原来冰下面还是水啊!
梦境一转,怎么到了上海,好像正是落魄的时候,刚和陈其美一起从妓院喝花酒回来,抬头一看,母亲带着妻子毛氏站在住所门口。
母亲瘦削的脸上好像又多了一道皱纹,毛氏低着头,在抚弄着衣角,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梦境再转,儿子出生了。
母亲抱着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里都是笑意。
儿子也乖,胖嘟嘟的小脸,响亮的哭声,让人忍不住想逗他。
生育过的毛氏还是那样,天天唠叨着劝自己不要在外面闯荡了,和他一起回溪口老家过日子。
这女人,见识咋那么浅呢?什么时候才能理解自己的革命理想呢?
忽然又回到了广州黄埔军校时期,陈洁如白衣白裙,风姿绰约,小鸟依人。
自己的心情却不好,关键是共产党闹的太大了,第一军各师、团都有他们的党代表,如何才能把他们清除呢?正好陈肇英报告海军局长、中山舰长李芝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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