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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小柳叹了口气，笑著伸手去扯毓臻的脸：&ldo;大哥你脸色都变了，还想撒谎？你跟皇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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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咯！

一下，毓臻笑了笑：&ldo;管大哥的闲事了？我跟皇上能有什麽的，没事。

&rdo;

&ldo;大哥你还撒谎啊，我都听桃儿说了，皇上的脸受了伤，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是因为大哥你吧？&rdo;

毓臻沈默了一下，微一苦笑：&ldo;是，你知道，他把我娘关起来了，那天……一时冲动，说了些话，他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脸抓破了，颜妃娘娘刚好撞见，受了惊吓，从石阶上摔了下去，孩子也没了。

&rdo;

小柳本以为只是两人的小争执，这时听毓臻说到孩子，才真正地吃了一惊：&ldo;孩子没了？&rdo;

毓臻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小柳也没说话，沈默了很久，才突然冒出一句：&ldo;那皇上一定很伤心……&rdo;

毓臻又是一阵苦笑，伤心……凤殇那时的表qg，又岂只是伤心？现在回想起来，他还隐隐觉得心里有点纠痛了。

看到毓臻的神色，小柳心中一动，试探著问：&ldo;大哥，你那天究竟说了什麽话？&rdo;

&ldo;他把我娘关起来，加上宫中流言，我那时只认定了他把怜儿也关起来了……现在回头想，反而不是那麽确定了。

有了孩子他那麽高兴，我却间接造成孩子没了，他恐怕要恨死我了吧？&rdo;

小柳缓缓地点了点头，深吸口气，才笑了笑：&ldo;原来大哥你果然也是不明白啊。

&rdo;

毓臻愕然抬头：&ldo;什麽意思？&rdo;

&ldo;皇上才不会在乎有没有孩子，他真想要孩子，什麽时候不能要？他要孩子，是因为你啊。

&rdo;

心中一震砰响，像是被什麽狠狠地砸了一下，毓臻眼中浮起了一抹茫然：&ldo;为了我？&rdo;

小柳笑了笑：&ldo;我就说皇上那样还不够啊……他做事，总不肯跟你好好解释清楚，这世上，哪有人真的能完全明白另一个人的心意呢？他不说，大哥你也不去想，谁还会替你们去说去猜？皇上他要孩子，不过是为了不再去後宫，不再纳妃选秀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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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rdo;毓臻张了张口，突然说不下去了。

那时凤殇宠幸颜初，是因为两人有了争执，他只当是凤殇跟自己怄气，再後来，凤殇主动跑来静王府，两人和好，夜夜相处亲密无间，他也不曾去想那十几天中凤殇去找颜初的事了。

现在小柳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像是平潭里投入一颗石子，既是波澜泛起，却也让人手足无措。

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怜惜，或是别的什麽qg感，堵在胸口，让毓臻就那麽怔怔地呆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柳咬了咬唇，低声问：&ldo;大哥从前，喜欢珞王的吧？那麽，现在呢？还是珞王，或者，已经改变了？&rdo;

又是一个让毓臻无措的问题，只是一阵迟疑，便又听到小柳接下去说：&ldo;是小柳放肆了，答案大哥心里明白就好，没必要跟小柳说。

&rdo;

之後毓臻安静了很久，小柳也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既不看他，也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毓臻低低地笑了出来，小柳连忙抬眼，便看到毓臻摇著头，笑看著自己，说：&ldo;你这小柳……呵……大哥反而要听你说教了。

&rdo;

&ldo;是小柳不自量力。

只是，&rdo;小柳抬头一笑，&ldo;在一旁看著，也很累啊。

&rdo;

&ldo;累麽？&rdo;毓臻低喃一句，旁观者尚且说累，那麽局内的人呢？胡乱想了片刻，毓臻笑了笑叹了口气，垂了眼轻声说，&ldo;只是我，放不下怜儿。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