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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刚好，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欢一脸荒谬：“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跟她在一起我很开心。”

傅时晏诚实道。

莫欢定定地看了他很久，确定他没开玩笑后，脱力般靠在椅背：“为什么是她？”

傅时晏看了眼郁笙的方向，眼神复杂：“我也不知道。”

“我恨她！

她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还差点毁了我的事业，甚至是毁了我……”

莫欢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也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

“但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

路过霍晟宸那桌时，她停了下来，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往郁笙脸上泼去，白净的脸上带着赤裸裸的讽刺：“你可真是好手段。”

是不是非要把她的一切都夺走，这个女人才会甘心？

霍晟宸噌地站了起来，抓着莫欢的手，“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

莫欢反手甩了他一巴掌，“疯的人是你。”

“你们都疯了。”

她看着匆匆赶来，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郁笙擦脸的傅时晏，语气森然：“都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冷冷地瞪着郁笙：“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会揭开你的真面目。”

到时候，你们就会发现自己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一如当年无知的她。

凭什么看不上他？

莫欢甩开霍晟宸的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霍晟宸不放心地追在她身后，完全忘了郁笙的存在。

“你没事吧？”

郁笙沉默地擦着脸，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傅时晏一愣，措手无策地擦着她脸颊上的泪：“怎么又哭了……”

郁笙崩溃地抽泣：“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傅时晏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因为你坏事做得太多了。”

郁笙：“……”

“我们这种人，坏事做多了就容易遭报应。”

他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