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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吨吨……呃,嗝!”
一通奇奇怪怪的拟声词之后,那瓶酒终于见了底。
不得不说,老五的酒量真不差,甚至都能算的上是罕见的海量了。
但凡是喜欢喝酒的看官们就都清楚,伏特加这种烈酒的度数高的惊人。
平时有人能不掺其他东西喝下去一杯都不容易了,更何况是一口气喝一整瓶呢。
不过此时老五也保持不住刚才那副淡定的神色了,她的脸就跟一张画残了的扇面一样,七歪八扭的,双手不停的抓起各种零食塞进嘴里。
“喂,该你了!”
六子一边帮老五拍打着后背,一边朝我挑衅的喊道。
我笑了笑,慢悠悠的拿起酒瓶。
不到两分钟,我又在老五和六子绝望的眼神中云淡风轻的亮了一下面前的三个空酒瓶子。
“还继续吗?”
我笑着问道,没想到老五依然不死心,抹了抹嘴站起身来。
“继……继续!
我上个厕……呃所总可以吧?”
“请便。
哎,一会儿吐的声音小着点儿。”
我调侃了老五一句,她连回怼的心思都没有了,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下一秒钟,隔壁的卫生间里就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怪响。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老五这才回到了屋里,脸色惨白,眼神儿都有点游离了。
我本不想再继续跟她拼酒了,可这家伙反而来了劲儿,死拽着我非得再来上一轮。
再加上六子也硬着头皮帮老五喝了大半瓶,估摸着他俩怎么也没法相信,我还能再把剩下那三瓶全都干了。
但事实就是这么无情,当我面无表情的把三个空酒瓶墩在桌子上的时候,老五和六子一起瘫软了下去,倒在地上就睡了个不省人事。
关羽娣笑的就跟个疯子似的,喊人来把老五和六子抬下去睡觉,随后就关上了房门。
“行了,现在老五死心塌地的服你了,咱开始办正事儿吧。”
我转头看了看屋子里,还是一头雾水。
“曼苏尔人在哪儿呢?这屋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套间或者是夹层啊。”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一念障心,不见大千。
其实他一直就在我们面前,只不过是……你被执念障住了心窍,没看到他而已。”
关羽娣神秘的朝我眨了眨眼睛,随后走到墙角,伸手在球杆架子上轻轻一扳。
球杆架子横了过来,我眼前一花,身边瞬间就换了一副景色。
我骤然大惊,脱口喊道。
“这是障……障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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