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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
剑詹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然后笑道:“你的确是进入宗师之境十多年了,但是这十多年你都干了嘛?你在养尊处优,我虽然在你后面达到宗师之境,在真气的数量上不及你,但是我每日每夜都在杀戮中成长,如果说我是一头狼的话,那么你就是在羊圈中,安然享受的羊羔,试问,羊羔怎么能敌得过孤狼呢?”
“这就是所谓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羊羔?不错,我是一头羊羔,一头被自己设置的羊圈害死的羊羔!”
陈南玄面色沮丧,悲惨的大笑道。
刘诳傻眼了,戚济也呆了。
陈南玄,一代宗师,纵横江北十多年,一般武林的后生晚辈见了他都得尊称他为南玄仙尊,修为恐怖如斯,此等天骄人物。
竟然被剑詹击败了,前后才不到十分钟呐!
“我说了今日没有人能够救你。”
剑詹淡淡的背负着缓步朝着戚济而去,脸上扬起一丝畅然的得意之色,眼神中尽是凌厉的寒意。
“剑詹!”
戚济的面色忽然像苍老很多岁一样,变得十分的惨白和无力,他颤颤巍巍的看着剑詹,哀求道:“冤有头债有主,当年之事,是你我两人的恩怨,可否放过我的家人?”
戚济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只要你答应放过我的家人,我愿意将戚家的产业和我的性命交付于你”
“呵呵,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剑詹的面色一楞,随即哈哈大笑,眼神中的不屑和疯狂满溢而出。
“那你要怎样?”
戚济面色凝重的看着他,眼神中尽是颓废。
“怎样?”
剑詹声音嘶哑的呢喃了一声,好像在朝着戚济发问,又或者是在自问。
随即,他轻轻的抬起头,冷漠的看着戚济,眼神中的不屑散去,只剩下令人发寒的疯狂。
“我这二十年的受的苦,你以为用你一条狗命,还有你的家产就能偿还了吗?”
“我告诉你戚济,没门,我要你戚家的每个人都生不如死,在痛不欲生的地狱边沿徘徊,要让你们尝尽,这世间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的心头只恨,才能对得起,这二十年来,我受的苦!”
剑詹的声音十分阴冷,就像黑夜中凶猛野兽的发出的嚎叫一样,让人如坠冰窟,浑身颤抖。
看着满脸阴冷的剑詹,戚济的面色闪过一丝纠结,随即他的牙齿一咬。
“扑通!”
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朝着剑詹跪了下去,并且磕头了。
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后,戚济浑身颤栗的抬起头,哀求的看剑詹道:“剑詹,当年之事,我们乃是公平竞争的,我戚济也未用过阴险的手段,胜负乃是天意,今日你回来复仇,我别无怨言,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家人,毕竟他们是无辜的,再说了江湖也有规定,祸不及家人!”
看着戚济下跪,还磕头了,林炎的心神还是有些震撼和感动的。
虽然上次戚济也给他跪过,但意义不同,这次他面对的,是他昔日的敌人,林炎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向一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曾经的敌人下跪,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震惊的同时,林炎也对戚济产生了一丝敬意和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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