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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乐队的几个朋友。”
“嗯。”
“你也去吧?”
“……”
宋西岭犹豫。
“去呗,就庆祝一下。”
封燃说,“人多热闹。”
“好。”
宋西岭点头。
封燃似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同意,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嘴角勾了勾,愉快地说:“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宋西岭和主编联系过后就待在监控室看现场的情况,会展当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不敢掉以轻心。
但一上午过去,没有任何特殊情况——或者说,走进来停留十分钟以上的人都寥寥无几。
他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后趴在桌子上休息,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是耳边出现了一声嘹亮的惊呼,他吓了一跳,揉着眼睛被迫清醒,睁开眼,不知何时身边出现了一颗红色的、毛茸茸的头,宋西岭认出是任河,准备打个招呼,却见他正惊愕地指着屏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西岭抓了一把头发,迷茫地戴上眼镜,扫了一眼屏幕,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怎么了?”
任河如临大敌:“那个谁……走过去了。”
看他这样离奇的反应,虽然脑海中已经闪过一个不合逻辑的名字,但宋西岭还是迟疑了片刻,才说:“你是不是看错了?”
任河刚准备说话,与他们一门之隔的楼梯间就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封燃的说话声,语气懒洋洋的,不大清晰地传进宋西岭的耳朵。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你随意。”
短短的三个字,在一瞬间,让宋西岭和任河都是脸色一变。
那个低沉如同大提琴般的声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独特的挑衅感,好听极了——虽然说出的话不那么中听。
宋西岭好像能看到他唇角微启,声音从胸腔深处发出,伴着均匀的呼吸传递出来,最后回荡在四周。
他以前一直觉得,傅珩之的声音非常、非常性感。
但现在,他却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恨不得缩进地缝。
这个熟悉的声音,如同日日夜夜困在他心上的梦魇,又像几万年顽固不化的冰牢,让他即使无计可施,也忍不住地想要逃离。
任河率先站了起来:“我不想跟他打照面,我先上个厕所去。”
说完直接进入卫生间,然后锁上了门。
“……”
宋西岭站起身来,他的手垂在身侧,紧了又松,呼吸和心跳一样急促,难以平复。
在经过几天的短暂分别后,傅珩之又回来了,他想干什么?宋西岭难得过了两年的安稳日子被彻底粉碎,一幢长时间不动如山的高楼从最底层开始塌陷,整个世界岌岌可危。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拉开了门把手。
他只知道封燃不可能跟傅珩之牵扯太久,拖着,不过是权宜之计,傅珩之能找到工作室、展会现场,有朝一日就能找到他家。
宋西岭甚至在一刹那恍惚地假设,或许让他找到自己的家,反而更安全些,因为那里已经被叔叔安排了十二位保镖,日夜看守,除非傅珩之身怀绝技,不然绝不可能伤害到他和他的家人,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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